是满脸尴尬。
要他们说,孩子打架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要不是沈家非要找上门,他们也不会跟着来。
沈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童童尖声道:“你撒谎!我孙子明明说是你打的!你还坐在他头上!”
童童抬起小脸,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反问。
“沈奶奶,您家孙子比童童高那么多,童童怎么坐到他头上呀?是童童会飞吗?还是他躺在地上让童童坐的呀?”
她逻辑清晰,用最天真的语气问出最戳心窝子的问题。
是啊,一个三岁多的小丫头,怎么把一个比她大好几岁的男孩打倒在地还坐上去?
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除非……是沈天宝自己太废柴,或者根本就是在说谎!
沈夫人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沈老头深深地看着童童,那双老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阴冷。
这小丫头,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好了!”
沈老头用文明棍顿了顿地面,压下骚动。
他目光转向顾彦斌,语气放缓,却带着另一层含义。
“顾师长,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或许是误会。”
“老夫今日来,一方面是为孩子讨个公道,现在看来……或许是天宝他们顽劣。另一方面,也是替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欣韵,向顾副师长求个情。”
他捧上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几个精致的白玉小瓶。
沈老爷子语气诚恳:“欣韵年轻不懂事,犯了些错,但终究是沈家的女儿,也是追在你屁股后头长大的。”
“这是沈家秘制的‘养心散’,对治疗心脏方面的问题有奇效,算是我沈家一点赔罪的心意,还望顾副师长高抬贵手,在调查她的事情上……能酌情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