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对面又发了消息过来,「没有下次了。」

    温浅最终没有回复,仰面倒在了床上,黑色的头发铺散在浅橙色的床单。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到这个点,她却有些睡不着了。

    翻了个身,给桑以宁发了消息,「睡了没?」

    桑以宁回复得很快,「没。」

    温浅将凉被搭在心口,跟桑以宁聊了起来,「凌晨一点了你还不睡?明天不上班吗?」

    桑以宁:「怎么可能不上班?地球不爆炸,打工人不放假。」

    「你太久没打工了,是不是忘了夜晚才是打工人自己的时间?」

    温浅没打算跟她扯东扯西,将今天的事发了语音给她。

    桑以宁听完,哐哐哐发了消息过来。「妈的,老子最看不起对女人动手动脚的,仗着身强体壮就为所欲为。」

    「这种人就该报警把他抓起来,让他见识下社会主义的铁拳。」

    「浅浅,你做得对!」

    温浅突然回忆起刚刚没讲清楚,「是季辞报的警,不是我报的。」

    桑以宁:「哦,那他还挺有正义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