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看不到月亮和星星。
温浅倚在阳台的躺椅上,软黄的灯光照亮了黑夜的一角。
身旁放着一架勉强还能用的老风扇,扇叶“嘎吱嘎吱”的声音预示着它的使用寿命快走到尽头。
她刚洗完澡,百无聊奈地看着头顶的灯。
那里有许多小虫扑在上面,被烫了脚又赶忙飞走,没一会儿再飞回来。
循环往复。
她看了很久,最后实在没忍住,将谢言修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打了电话过去。
那边几乎是下一秒就接通了。
“谢言修。”温浅的声音压抑,带着夏日一般浓重的躁郁,“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