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韩非是她就没兴趣了。
她回工位前给安已下结论,“十有八九就是季轻舟的红颜知己在捣乱!”
安已一出公司大楼就看到一辆保时捷。
低调的暗影绿在一众黑白中脱颖而出,想不看到都难。
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车主推开车门,迎着安已上车。
安已在车前跟季轻舟稍稍对视,坐进副驾驶。
季轻舟回到车上,看安已的气色,确认与她没有大碍。
安已道:“其实我没事的,不用亲自来接我。”
季轻舟松开手刹挂挡,驶出停车位。
“带你去个地方。”
汽车汇入车流,季轻舟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樊兮雅的父亲是我父亲的朋友,也就是跟纪阳同行的那个女孩。我跟她小时候在同一所小学念书,小学毕业后就再没见过她,算不上青梅竹马。”
安已点点头。
他继续说道:“长大后长辈牵线搭桥介绍我们认识,我在硕士阶段也就是两年前跟她相过亲并明确地拒绝过她,她偶尔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关系。”
她脸上古井无波,除了在他说话的时候看了他两眼表示在听,没有别的反应。
红灯亮起,季轻舟侧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摇摇头,“你说得很清楚了。”
意识到他还在看她,她又补充道:“我相信你。”
他哑然失笑,右手大拇指摸索着方向盘。
是太相信了,还是不在乎。
前方绿灯闪烁,他缓缓踩下油门。
过了路口,季轻舟示意安已,帮他拿下放在扶手箱边的手机打个电话。
安已按照季轻舟给的密码打开手机。手机还停留在季轻舟等她时打开的相册,那张出现在热搜上的图片。
她倏地想起酒会上的那支舞。
当时季轻舟说想先陪她跳舞,他以为那只是他用来搪塞别人的。
她记得季轻舟并不会跳舞,知道这个是在他毕业舞会的时候。
当时季轻舟的导师郭老师叫她也去,老师说那些研究生本来就死气沉沉,开个舞会就像在组会。
让她去给师兄师姐热热场子,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
那次舞会季轻舟少见地穿了一身西装。
他单手插兜,站在舞池边缘就像一只待飞的鹤,似乎随时会离开这里。
她在季轻舟的对面,看着一个又一个女生走到季轻舟旁边,又在交谈一两句话后离开。
看样子像是邀请他跳舞,而他拒绝了所有邀请。
安已那时想,她发现了季轻舟的一个短板——不会跳舞。
公司酒会上季轻舟的邀请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他邀请安已的时候,安已微微惊讶。
她原本就不太熟悉的舞步,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忘记了不少。
刚刚樊兮雅的行为吸引了不少眼睛,
怕她的推辞会让他不便,便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她搭上手,季轻舟则一手放在与她的肩上,一手挽着她的腰。
错乱的脚步频频踩着相随的皮鞋,踩多了她也不好意思了。
她不断地道歉,季轻舟每次都会说没关系,好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绅士。
随着舞蹈渐至佳境,聚集在周围的看戏的人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欣赏的眼睛。
一曲跳完,他们的气息都有些乱。
现在想来他并非不会,一个出身于豪门大族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不会这种最基本的交往技能呢?
“滴——滴——”路过的汽车按了下喇叭。
她退出相册,翻到季轻舟说的联系人。
电话还未拨出,安已的手机铃声震动起来。
她微蹙着眉头接起电话,“妈。”
孔悦急促的问:“小已,网上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安已微微张嘴,不知该从何处讲起。
那头又道:“你下班了吗?”
还不等他回答,她说完“我现在去你家当面跟你说:快点回来”,就挂了电话。
安已大脑运转后,对季轻舟说道:“抱歉,今天不能去你说的地方了,我妈要来。”
季轻舟点头,调转车头。
外面的车疾驰而过,他这不紧不慢的速度,让安已有点着急。
“你可以开快点吗?我最好赶在我妈之前,回到家。”
季轻舟的右脚放到油门上并未踩下,“为什么?”
明知故问。
安已稍难为情地说:“……我还没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