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已弯弯嘴角,不知道季轻舟如果知道有人评价他“财大气粗”是什么感想。
这时,台上响起某领导的声音。
领导为本次酒会发表言论,说在这里真诚感谢公司的各位员工,尤其要感谢某某总,感谢遮云青睐有加等等。
鳕鱼吐糟道:“是,是,只会说感谢,不会发奖金。”
鳕鱼作为一个办公室的主任,可以说是中层了,但和打工人仍然有着强烈的共鸣。
安已笑了笑,耳朵里有鳕鱼的声音外似乎还听到了个很熟悉的名字。
她的眼睛回到领导的方向,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身着灰色西装笔挺地站在领导的旁边。
准确的来说:其实是两个人,不过安已现在就只能看到一个。
季轻舟配合着领导发言,跟大家打招呼,实则是在人群中寻找粉色的身影。
他极快的找到安已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安已惊讶地问鳕鱼,“上面的就是合作商的领导吗,你刚刚听清楚了他们的名字吗?”
鳕鱼听领导念经听得头疼,打了个哈欠,“好像一个叫季扬,一个叫季轻舟?”
安已默念道:“季轻舟。”真的是他。
安已公司举办酒会的目的是为了庆祝有了一个新的合作商。
听说合作商是一个颇有威望的大公司。
但很多人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公司。
安已也不知道:这个项目与安已的部门无关,再加上公司刻意保密。
“怎么,你看上他了?”鳕鱼打趣道。
安已无奈地笑笑。
鳕鱼一聊这话题就来了兴致,哈欠也不打了,“不要想着你有男朋友,屋内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再说你男朋友在国外呢吗?
“就那个叫季轻舟的挺好,帅得一骑绝尘,你等等,我去给你要微信!”
鳕鱼说得兴致勃勃,冷不防被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打断。
“迟雪玉!”
鳕鱼握在香槟上手都捏紧了,正想是哪个混球儿敢在大庭广众下叫她的身份证上的名字。
鳕鱼一直都嫌自己的名字俗气,鳕鱼和雪玉同音,上学的时候就有不少同学喊她鳕鱼。
工作之后都向别人介绍自己叫鳕鱼。
久而久之,身边的人很少知道她的本名。
鳕鱼扭头一看,原来是韩非是,差点忘了,这家伙还是她请过来的。
当然也是韩非是逼鳕鱼请的,他答应得倒是很干脆。
鳕鱼到了见他没来,还以为他是不敢来,或者临时有事,又或者是贵人多忘事,她自己立马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韩非是穿得蛮正式,就是拿着一个硕大的高脚杯挡住了他的脸。
鳕鱼立刻怼道:“哟,大明星见不得人?”
韩非是没有理她,大概是被她刚刚浪荡的言论刺激到了。
他对安已说道:“人先借我一下。”
鳕鱼知道这小气的人又要找自己算账了,她没挣扎。
她猝不及防地拍了下安已的臀部,“小美女,这么漂亮的衣服应该只穿给我才对!”
是该好好收拾下,安已想,没个正形。
比起跟男人相处,她更怕跟女人有亲密的动作。
安已被这么一拍,又惊又吓,整个身体弹了下,跟季轻舟四目相对。
季轻舟黑着脸,余光看到鳕鱼被拖走才到安已面前。
大提琴低沉的音乐声又回荡在整个大厅。
安已想褪去那点窘迫,捋了捋在鳕鱼的干扰下漏听的介绍,重新认识眼前的人。
季轻舟,遮云的产品经理,季扬,遮云的总经理,遮云将和自己所在外贸公司合作,将油纸伞进一步推广到海外。
季轻舟闻到安已身上的酒气,拿了一杯果汁给安已,“原本没有计划来这里。”算是解释。
他本来还有的其他的事情,估摸着时间不一定,就没有告诉安已。
她推开他的手,表示不用。
季轻舟放下杯子,整了整袖口,“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安已微张着嘴唇,眼里又浮现了惊讶,他不是不会跳舞吗?
强烈的香水味突然闯进安已的鼻腔,只见穿着一个跟她同样色系连衣裙的小女孩揽上季轻舟的胳膊。
“轻舟哥哥,能陪我跳支舞吗?”
这个小女孩儿正是之前在台上,站在季扬旁边的那位。
安已以为她是季扬的女伴,没有太注意到她。
“抱歉,我女朋友在这里,我想先陪她跳。”季轻舟极快地抽出手臂道。
樊兮雅完全忽视了安已,又缠了上去,“可以先陪我跳吗?”
季轻舟表情明显不悦再次抽出手臂,樊兮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