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亮,足够看清黑夜,这与她刚刚进来时,是不同的景象。
“你是这里的常客?”
安已想到这里体贴的服务。
“不是,”季轻舟给安已夹了一箸菜,“尝尝这个。”
“这算是一家酒店,是我开的。”
安已手上的动作稍滞,尽管猜想到这种可能,听季轻舟自己说出来,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把这说成是一家酒店,还是谦虚了。
这里虽不在市中心,但也不算远。
景致极好,菜品也是上乘,单说进门的那些布置和中式造景就不同寻常。
季轻舟看向窗外,“我原来是想种一片竹子,后来看这里条件不错,就在竹林后设了这些景。”
“在这里和朋友吃个饭,看看景也不错。”她说:“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想法。”
季轻舟轻笑,“在这里种竹子很浪费,还被我爸训了一顿。”
安已浅笑,季轻舟也会被骂。
“那这里是你设计的?”安已问。
季轻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当然不是,不过是参与了设计过程。”
安已想这是季轻舟在谦虚,毕竟他连油纸伞这种复杂的东西都会做。
“那这名字一定是你取的吧。”
季轻舟看着对面正小口吃饭的安已,眼里盛满了月泽,她总是在一些细小的地方与自己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