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鱼瞳孔地震,像是听到什么惊天秘闻一样。
她想象不到一向冷淡的安已会主动向男人表白?
鳕鱼来了兴致,想知道更多。
安已觉得没有必要,不愿再多说了。
鳕鱼不满意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就只有这么点。
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安已的腰侧,胡乱猜测。
“你男朋友家都不回,订的飞机票直奔你这里,这是有多想你啊!不会是要跟你商量结婚的事情吧?”
安已痒得躲闪了一下,“不是的。”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也不知道季轻舟回来干什么。
他只说了什么时候回国,问可不可以来她这里。
自从她毕业后,约有一年没见了,可毕竟是男女朋友,而且也是她亲口答应的,没道理拒绝。
她没问他为什么来这里,也没问他什么时候离开。
安已不想继续她和季轻舟的话题,安已关掉了电脑,跟还兴致高昂的鳕鱼说:“该下班了。”
鳕鱼一瞧还真是,八卦的都忘记了时间,她急匆匆地拿起包,跟安已说:“等等我!”
走了两步,又极快地一个折返,带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束花。
等电梯时,鳕鱼还在不停地问:安已的余光中看到那束花里还有一张白色的卡片,她取下卡片,语气带笑地念了出来。
“亲爱的鳕鱼小姐,今晚是否有幸,可以邀请到你共进晚餐?”
鳕鱼眼角立刻耷拉了下来,抢过卡片揉进掌心。
“这个人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见不见,还来问!”
鳕鱼的注意被吸引了过去,安已悄悄舒气。
鳕鱼前阵子去横店玩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明星,男明星对她展开了穷追猛打的攻势。
这个男明星安已在电视上见过。
他很懂得从身边人开始攻陷,经常给办公室的人点些吃的喝的。
高调的风格还有鳕鱼去求人帮她保密。
办公室的人也乐此不疲地讨论他们的进展。
比起她跟季轻舟来,安已觉得鳕鱼的情况有趣多了。
正说着,安已和鳕鱼下楼就看到了男明星韩非是。
都说明星本人长得比屏幕上的要可好看,安已看到他时,觉得确实是这样的。
鳕鱼一直都很喜欢帅气漂亮的男人,韩非是单从长相上来说:很符合鳕鱼的喜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追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追到她。
韩非是知道鳕鱼极有可能愿赌不服输,他便到公司来堵他。
鳕鱼没好气,认命地被抓住。
她让安已帮忙丢了花,“我可不想拿着这束花和这个长相招摇的男人,在大街上像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韩非是咧起嘴角大笑,“哟,我好像听到某人在夸我?”
他调侃鳕鱼之余还向安已眨了一只眼睛,算是打招呼。
鳕鱼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闭嘴吧,聋子!”
鳕鱼挥挥手跟安已道别,韩非是跟在她身侧离开了公司大楼。
季轻舟一身黑色西裤,上身穿着白色衬衫,衬衫的衣袖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一身打扮,很明显是去了什么重要的场合。
季轻舟见到她,微微抬了抬眼眸。
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进了电梯,季轻舟率先打破沉默,“今天收到的吗?”
他是指那束花,其实他想问的是,谁送给他的。
“是啊。”安已说完后又简单的补充了两句这束花的由来。
她本来是想扔掉的,走到垃圾桶旁边,有些不忍。
花束里还有几只花骨朵,也许还能再开几天,便带了回来。
安已回到家,找出闲置很久的花瓶,装了大半瓶水,将花束拆开插进去。
季轻舟多看了两眼那束花,摆在餐桌上,很有生机。
“喜欢吗?”安已问。
“嗯?”季轻舟对这没有来的问题诧异了一下。
安已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喜欢这种花吗?”
季轻舟说:“还好。”
“我喜欢简单一些的。”
安已去厨房做饭,季轻舟多看了两眼桌上那束花,他好像从来没有给她送过花。
不久,安已端出三盘……菜,一盘蒸红薯,一盘蒸玉米,还有一盘鸡蛋,带壳蒸熟的。
每一盘都很朴素。
安已说:“想吃什么随意。”
这是季轻舟回来后,他们第三次坐在一起吃晚餐,前两次都是酒店的外卖。
季轻舟问:“你平时就吃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