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就是这样的事吗?”江野的心瞬间如释重负,他还以为是关于自己的事情惹姜阮不高兴了,“你的朋友需要找律师吗?如果她需要离婚的话?”
“那你站在男人的角度,你觉得这个男的行为是不是打算旧情复燃?”
“我怎么知道。”江野摇头,“但是把母亲生前喜欢的项链送给那个人的话,说明那个人在他心里面很重要。”
喔?是吗?姜阮眼睛冷冷的望着江野。渣男江野,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苏莱在你的心里很重要。
“我不吃了。”姜阮擦了擦嘴准备上楼睡觉。这时却被江野拉住了手腕,“你就是因为这种事情然后气的晚上饭都吃不下?”
什么叫这种事情?这已经触及到她的核心利益了!幸好她及时发现蛛丝马迹,才能好做筹谋。
“放开!我很在意我朋友的婚姻。你是不会懂我们女人在婚姻里面的痛苦。”见江野还不放手,她再次警告,“你再不放开,信不信我咬你。”
“别生气,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公正了。”江野松开了她的手。
直到江野往前走了几步,姜阮还在想他嘴里的公平公正指的是什么,完全云里雾里,可能在故作高深。但是江野下面的举动让姜阮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猛地转身,低下头,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左脸上。
???!!!
不是!谁准许你亲了!
“晚安!”不知何时江野已经进了房间,开心地冲她摆摆手后“嘭”地关上了门。
——
姜阮之后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讲给了白夕茉听。
“这难道不是在秀恩爱?”
她觉得好闺闺脑子也不正常了,这哪里是恩爱,这完全是挑衅!明明她可以用自己手机点外卖,但是却被江野利用阴谋诡计给夺了过去,威逼利诱之下她亲了他!而后他又出阴招,趁她不注意又亲了她。
不经过女性同意就亲!就是性骚扰!这一点她要记得写进离婚条款里,让他赔精神损失费。
本来姜阮还想和白夕茉继续讨论,但却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蒋媚打来的。
“喂,蒋姨,有什么事情吗?”
她有点纳闷,蒋媚几乎也不和她联系,几乎都是家庭聚餐才见一次,怎么忽然还亲自给她打电话。
“江先生打算把小野以前住的房间改为书房,这件事已经提前征求过他的意见。不过他还有些私人的东西放在这里,不知道你有没有空现在过来取一趟,我已经打包好了。”
答应了去取江野小时候的东西后,姜阮几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江家。她心里难免也很好奇,江野小时候有哪些东西或者说有哪些秘密。
——
“啊?就这些吗?”姜阮错愕地看着蒋媚居然打包了一大捆试卷。
难道这就是江野独特的爱好?做题狂人?
蒋媚自从失去孩子后,整个人的面容比以前温和了不少,眼角的那颗痣点缀在脸上让人看了也会觉得楚楚可怜。
“小野以前就喜欢做卷子,我不知道该不该扔,或许他还蛮需要这些东西的。”
姜阮很想说他现在并不需要,难道还让他重新拿出来做几道高考历年真题吗?
“今天叫你来,也想让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到时候又没有弄好,惹的所有人都不开心。”蒋媚带着姜阮上了楼。
江野的房间很整洁,淡棕色的墙壁,绿色窗帘和白色窗纱,一张单人床上铺上了白色的布。
蒋媚撩开罩在书架上的白布,飞扬的纤维惹的姜阮连连打喷嚏。
这是什么?姜阮将一个暗金攒花相框取下来,上面是小女孩和小男孩的合照。她能很快认得出这个小男孩是江野,但是这个小女孩…
“这是小野和我侄女苏莱以前的合照,当时还比较小了。没想到现在他都已经结婚了。”
姜阮惊讶地意识到从陈姨嘴巴里面听到的年少情谊和自己亲眼看见的真的是两模两样。
“江野有没有送过一串蓝钻珍珠项链给苏莱了?”
蒋媚摇摇头:“我不知道有没有送过。但确实我侄女好几次来这里,脖子上都带着一串蓝色项链,倒是和你说的蓝钻珍珠项链有几分相似。”
此刻安静的氛围中,姜阮能听到身体里某个部分出现裂痕的声音。是啊,她怎么那么迟钝,第二次她和苏莱见面的时候,她隐约记得苏莱的脖子上有串蓝色项链。
“那个时候他们的感情确实特别好,你可能不知道当时苏莱的父亲家暴她,江野还和她父亲扭打起来,还去了一趟警察局。头上还留了好长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