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和他多废话半句,干脆挂了电话,转而打电话给白夕茉邀请她逛街。
“我真不知道劝分还是劝和,到底江野现在也算我老板。”
“是姐们就挺我。”姜阮拿起玻璃茶几上的卡布奇诺,直接大喝一口。
“你有没有想过,我感觉他挺在意你,就是方法你不喜欢。”
摇摇头,姜阮:“没感觉,好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
“就是这样,你太陷入以前的思维模式了,总是察觉不到他对你的变化。”
“是吗?”
牵强笑笑,她也不是傻子,但是这件事情她也不敢仔细琢磨。
接近晚上九点时,姜阮站在家外面的台阶上整整三分钟,她抬头发现书房那盏灯亮了,就知道江野目前在家。
本来打算干脆扭头就走,要是她走进去看见彼此还怪尴尬。
“阮阮,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外啊?小野还在书房等你。”陈姨听到门外的动静,特地来开门。
她一向都称呼姜阮为“阮阮”,江野为“小野”。
等我?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应答后才走了进去。
“找我什么事?”
难道是离婚协议书已经草拟好了?
江野听到声音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拿出一个黑盒子。
“今天是Elowen&Finch分店的开业仪式,这是他们给我的珠宝。”他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条闪闪发光的紫色钻石项链。
“比Twlight Ara逊色一点,但或许你会喜欢。”
“少贿赂我。”
姜阮把精致的小提包往书桌上一扔,懒懒散散地坐在藤椅上。
“不是说好要离婚了吗?贿赂我?”
然后超绝不经意地朝珠宝方向撇去,又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
“下周有个宴会需要你陪我去一下,是柳夫人举办的。”
姜阮“蹭”地做起来,不愧是精致的利己主义的商人,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捞一把她最后的价值。
总之他俩这个婚要是离了,江姜两家的合作估计是难以进行下去了,但是了她咽不下这口气,总需要有一个人服软。
凌晨翻来覆去睡不着,姜阮干脆又打电话给白夕茉。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你当初怎么会喜欢江野?我实在想不出你和我混,居然能喜欢他?”
白夕茉无语地死盯着手机屏幕,暗暗想可能自己被这两口子做局了吧,否则怎么一个成为了她的老板,另一个成为了扰人清梦的夺命连环call。
“我爷爷那段时间不是摔断腿吗?家里面请护工照顾我又不放心,大人们忙生意还来不及。江野说班上知道我的情况就特地送一些饭过来。”
好拙劣的谎话。
“你真信这个?”
“嗯…归根到底我怀疑过,但是后来我觉得是我的魅力征服了他。他现在太久没见到我,都已经忘记了曾经对我的喜欢。”
后半段直接变成了她安慰白夕茉不要再三心二意了,她是不是忘记了她的外国男朋友啊?!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姜阮才细想那些事情。
因为当时为了支持江野,她假装威胁了宋南华,但宋南华私底下联合小群体捉弄她,结果她一不小心把脚扭伤了摔下了楼梯。
她刚巧不巧地和白夕茉的爷爷一样住进了同一家医院。
父母是不可能照顾她的,只能随便叫给保姆过去,维持一下她的一日三餐即可。可是那个保姆一点正事都不干,饭菜更是做的敷衍。
但是某一天后就变了,开始有了清炖花胶鸡汤、鲍鱼炖蛋白豆腐、清蒸鳕鱼配西兰花、虫草花炖瘦肉汤、黑芝麻糊燕窝羹…
无论怎么问保姆,她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一切都是父母让她煮的。
傻子才相信汴秀和姜铭典这一对偏心眼夫妇能忽然转性?她左想右想也想不出来是哪一号人物,但是味道真的太美味了,她一边带着万一有人想下毒害自己,一边想着大概没那么倒霉会吃死的心态,整整吃了两周这来路不明的饭。
十几年后她隐隐约约能从这些拼凑的事情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那些饭是江野假借探望白夕茉爷爷的这件事,好每次能去医院拿饭菜给她。
白家和江家当时的关系还处于合作项目的蜜月期,白夕茉的爷爷才是当时真正的掌舵人,他去医院看望德高望重的长辈有何不可?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江盛监督在眼里,任何稍有不妥的行为就会被放大。
活得如履薄冰,不比寻常人家过的更幸福快乐。
——
隔天她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却没看见江野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