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是公共场合,他也不方便直接问太多。
浅浅握手后,白夕茉和柳夫人同他告了别。
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眼花,他好像看见白夕茉冲自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春寒料峭,去姜阮烧烤店的路上他还是习惯性地戴了一条深蓝色的围巾,以及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老板夫?你站在这里多久了啊!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说话的是人间炭火唯一的员工小蓝,也是年龄最小的员工,去年刚满19岁。其他员工早在姜阮搬迁之前就纷纷请辞,目前经济下行,要找到个能够温饱的工作也实属不易,姜阮对此没说什么,结算工资的时候反而多给了每人一千块钱。
“看她刚刚在忙,不方便打扰。”说完江野倒也熟络地走了进来。
这年头两口子还那么相敬如宾的,这可不多见。小蓝惊讶于原来大城市的夫妻,素质那么高。
眼下姜阮正专注于手里的烤串,她的动作干净利落,翻转、刷油、撒料,每一步都熟练异常,好像已经重复了成千上百道。
江野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
过了三十分钟后,姜阮才注意到江野居然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子东西。她索性把手往干活的围裙上蹭了蹭,紧接着解开围裙放在旁边桌上,吆喝道:“小蓝开饭!准备三双碗筷!”
小蓝原本打算拿到一边站着吃的,却被姜阮一把叫住。
“和我们一起吃,站在旁边吃我俩也吃的不安稳。”
“可是我以前在我们那边,老板都不让我和他们一起上桌吃饭。”
瞥见小蓝这幅瘦瘦小小的模样,江野也拍拍凳子:“那是糟粕,现在是新时代了,快来和我们一起吃。”说完有瞧了瞧姜阮,顺而假装苦恼的样子:“再不过来的话,到时候老板娘就要生气了。”
听到姜阮要生气,小蓝赶忙乖乖跑过去和他们同一张桌子吃饭。
原本也是祥和的景象,小蓝突然来了句:“我一直感觉老板娘和老板夫很甜蜜,你们当时谁先追的谁啊?”
还不如让这小丫头在一旁吃了,尽问些让人想死掉的话。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后面长大了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江野捧着饭碗,倒也乐得自在说这些。
嗯,很好,省略了从小学到高中无数次的看不顺眼 ,以及各种眼神上的挑衅…
本来小蓝还想说什么,一下子被姜阮塞过来的鸡腿堵住了嘴巴。
“老!板!夫!你也吃。”虽然姜阮表面上笑眯眯地,但江野熟知她的性格。
言下之意是他再敢多说一句就别想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还是那么暴力啊…江野低头笑了一下。
饭后姜阮接过小蓝手里的碗筷,说是昨天她已经全部洗了且再加上前阵子她手被玻璃划伤,不太方便一直将手浸泡在水中。
“我来,水很冷。”江野又抢过了姜阮手里的活。
站在旁边的小蓝眼里都是幸福的泡泡,在她眼里老板娘是那种爱穿紫色衣服的y2k风格的小女孩,但是她为人仗义讲义气没有大小姐架子;老板夫虽然经常是精英商务打扮,举手投足间都是世家贵公子的感觉,偶尔看似轻浮但是实际沉稳、敏锐。
在这个世界上,要是爱情有什么具象化的话,那就是老板娘和老板夫了吧。
“小蓝在看什么?”
姜阮眼皮都没抬,“磕我们俩CP。”
“你怎么知道?”他突然来了兴趣。
“小蓝从你来的第一天就叫老板夫,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倒是接受地挺快。”
瞧见她有点生气的可爱劲,江野来了兴趣:“那是眼光好啊,她怎么不叫其他人老板夫。”
“喔?原来你这样想的?”姜阮不怀好意地笑了,“你是第五个才被叫对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笑容唰地一下子没了,江野蹙着眉头,表情意味难明。
最后才硬生生地憋出一句话——
“总之最后叫对了,也不算完全错。”
“无赖。”姜阮将泡沫弹到了江野脸上。
临到傍晚,天气又开始转阴。江野才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盒索尼无限降噪耳机。
并不能完全听不见雷声,但总比没有好很多。
“要不要试试?”他试探性地问道。
“嗯?”姜阮反应过来:“嗯。”
江野本来就比姜阮高出很多,站在她后面像一面安稳坚固的屏障,他打开取出耳机轻轻地把耳机放在姜阮的耳朵上。
“怎么样?效果好吗?”
见她没什么反应,江野又忽然窜到姜阮的正面,鼻息轻轻拂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