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祝福,忘记切号了。”
“真的?”
江野挑眉步步逼近姜阮,直到她的背贴在墙上,她本能地用双手抵住江野即将靠过来的胸膛。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深邃的眼睛打量着她,姜阮想推开他,但发现自己力气实在太小了。
江野慢慢贴近她的耳朵,“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婚的,放一百个心吧,也不会出轨。”
“不出轨的话,一辈子做和尚吗?”姜阮直接脱口而出,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忍得住?
眼睛挑逗,江野故意压低声音好笑地盯着她,“这不是…还有你吗?”
“打死不可能。”姜阮迅速捂住自己的胸口:“我要守身如玉!”
“刚好啊,我俩一个和尚,一个尼姑,晚年同一家寺庙。”说完就顺势远离了她。
姜阮连忙跑向一边。
疯狗一样,就算真到那一步,各自出家,互不打扰。
等好不容易把东西都在新的小吃街布置好了后,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外面乌云密布,看起来马上要打雷了。
姜阮从小就怕打雷,每次打雷她都只能害怕地捂住脑袋。特别是父母有的时候只带姐姐去国外旅游,偌大别墅里就只有她和保姆、司机。
“看上去马上要下雨了。要回家吗?”江野望着那沉甸甸的乌云。
“赶公交吧,附近有一个公交站可以到家附近。”
“好。”江野放下了要给司机打电话的手机。
路上还真的打了响雷,她下意识想往江野怀里躲。
“不会吧?你现在还再怕打雷?要不还是叫司机来接我们?”
这次姜阮不再死鸭子嘴硬,同意了这个建议。
一路上,她的手忽然变得很冷,嘴唇也在轻微颤抖。
江野握住她的手,反应也没有平时那么大。渐渐地姜阮蜷缩起身体,缩在一角,耳边任何声音都仿佛听不见了,只有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姜阮?”江野叫她也没有反应,他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去,面色凝重“再开快点,她的雷暴恐惧症犯了。”
他轻轻把她抱在怀里面,缓慢拍着她的背。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已经非常熟能生巧。
也是在四年前,他刚到美国的那天晚上,汴秀让他捎点东西给姜阮,说怎么给她打电话都不接。那天姜阮的脸几乎苍白,外面的雷声巨大,她也是像现在本能地拉住他的手,他守了她一个晚上。
后来他从姜芷那里旁敲侧击打探到了一些消息,说的是姜阮快高三的时候患上焦虑症,每到雷暴天气,就会引起恐慌加剧焦虑。
如今濡湿的汗水打湿了她鬓边的黑发,他轻柔地给她擦拭着。
“帮我把被子拿过来,我今晚在这里睡。”江野扭头对陈姨吩咐道。
陈姨自江野幼年时便开始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自打江野和姜阮结婚搬到这种新别墅后,她也跟了过来。虽平日看见他们经常斗嘴,但也热闹。
熟悉江野那么多年的陈姨也看的出来他没有了往日的淡定和从容,反而像是在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到了深夜外面的雷电声音小了很多,姜阮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紧皱的眉头也缓缓松开。
姜阮拽了江野一晚上的手,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盖着被子睡在她外面,特地注意与她保持距离。
白日破晓,姜阮缓缓睁开眼睛,江野已经不再了房间。她摸索着床单的余温,立马就猜到昨天晚上江野守了她一整晚。
她倒是不觉得暴露自己的秘密有什么尴尬的,很多年前她就已经向他展露了自己脆弱的另一面。或许…这次也感到一些安心?
幸好有他在自己身边否则她很可能直接晕到在大马路上。
————
江野刚走到公司楼下,就见到了站在大厅的柳夫人。
明显是来堵他的。
她今天穿着一袭裁剪精致的红色丝绸裙,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戴着黑色手套,不断摸索着手里的扇骨。
眼睛一瞥刚好捕捉到他,眼里有些许揶揄的味道。
搞不好还在记仇东潮岛那件事。
“柳夫人。”江野单手插着兜,神色从容地递出一只手。
两只手浅浅地握在一起。
“我长话短说了,我外甥女想加入盛江旗下的构,我想你帮她安排一下。”
柳夫人不认为江野会拒绝,这件很小的事情完完全全都是他一张嘴的事情。倒是他今天不如往日般神采奕奕,眉目间也透露出淡淡的疲惫,要仔细看才能发现平时熨烫稳妥的袖口也是有点皱皱巴巴。
看来是压根没睡就急匆匆往公司赶。
“没有问题。您的请求我一般都会答应。”
他冲柳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