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冒牌夫妻也是要维护对方的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你可以给我一份你的简历,内投要快很多。”

    就在姜阮有点骑虎难下的时候,江野懒懒的声调再次响起:“Merin最近不是深陷抄袭法国知名服装设计师Margaux的风波吗?恐怕打官司还来不及,应该没空招人吧。这件事到时候再说。”

    “也是。”蒋媚落落大方地回以江野一个微笑。

    “别怕。”他侧过脸在她耳畔轻声说。

    姜阮还有点恍惚,这还是之前那个和她整天作对的死对头吗?她真觉得江野今天有十二万分不对劲。

    这顿饭姜阮吃的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散席了,江野说想去他妈妈以前居住的屋子看看。江野的妈妈叫郑陶,生前是邶城有名的战地记者。

    江盛出生于豪门世家,而郑陶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两人结织于伊朗,当时一个是爱好摄影的贵公子,另一个是敢于奔波前线的战地记者。

    郑陶在世时最喜海棠花,江盛为了让她开心,别墅墙里墙外全种上了海棠,待第二年初春时满山开得轰轰烈烈…

    这原本也算是一段佳话。

    如今这院子倒是荒凉了很久。

    江野在郑陶的站立了很久,忽然他开始疾走一把推开了房门。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全改装成了婴儿房!

    姜阮第一次在江野脸上见到了愠怒的神情,他紧握拳头,身体有点颤抖。此刻一个略带笨重却又婷婷袅袅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蒋媚。

    “是江先生让改的,这间房子也闲置那么久了,而且这里临海,通风条件也好很多。你妈妈原先的东西,我已经打包好放在你原来的房间里面了。”

    她柔柔和和的声音仿佛在述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江野?!”姜阮看见江野大步流星朝膳厅走去,他肯定是想找江盛问个清楚。她急忙拽住他的手腕对他摇头,片刻他才恢复理智。

    “蒋阿姨,我以前在美国的时候还学过一点风水,你想听我讲一些吗?”

    蒋媚浅笑点头示意她继续。

    左看看、右看看,姜阮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这放在在院子的最东南角,最是潮湿;而且床头朝着门、房间里面有很多镜子和尖叫物。您确定要让您未出世的孩子住在这里吗?可能到时候容易影响宝宝喔,毕竟曾经亡故的江夫人也在这里住着,或许可能多多少少受到些影响。”

    蒋媚的眼皮很薄,月光倾泄下来仿佛覆盖着一层寒霜。她的眼角有颗痣,似笑非笑间有种柔媚质感,那笑意像蛇尾在水面划过,不留声响只留下一片寒冷。

    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看来我还是没有做好功课。我到时候会物归原主的,先不打扰你们。”蒋媚走后,姜阮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你真学过风水?”江野打断她的注视。

    “真学过,我前几天就应该给你算算,你今天这印堂发黑啊。”

    江野笑了出来,“别贫了,我们先回家。”

    ——

    屋破偏风连夜雨,车刚开到山脚就诡异抛锚了。

    江野下车点了一支雪茄。

    没有像此时此刻那样共情过,他们出生在很有钱的家庭,但是却得不到父母唯一的爱。

    “我其实当时不是为了卷你。”

    反应了半天,姜阮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在便利店外看书的事情。

    “因为当时邶城,那一年出了个很轰动的案件,连环绑架犯,专门绑架有钱人的子女。”

    “怎么?”姜阮故意逗他,“怕我被抓,想保护我啊?”

    江野眼尾一垂,“嗯。”

    她不是每次想过江野对她的种种,明明可以取消婚约却又接受替嫁。明明有的时候耍无奈让他做饭,他也会给她做。这一切真的像是被迫的吗?

    伸手在姜阮面前晃了晃,“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喜欢你吧?你要是被抓了,下一个绑匪肯定凭借你泄露的信息把我抓了。”

    姜阮迅速收起那些想入非非,“我眼光还没那么差。”

    他长的高眉深目,一颦一笑都很受女孩子青睐,但青菜萝卜还各有所爱了。

    “恋丑癖又犯了?想着谁了?”江野乐呵呵地摸她头。

    这人怎么屡教不改了?干嘛每次都像逗小狗那样逗她,小狗需要主人抚摸,她又不是小狗,她又不需要他的爱。

    “啧,点的佛跳墙到了!”江野晃动着手机。“看来只能打车回去了。”

    姜阮心想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打到车才怪。

    “喂,你小子来接我们一下。我和你嫂子困在山脚了。”

    说“我和你嫂子”的时候他还特地笑意满满地看着她,显然是逗她生气。

    江寒际和她就像江野的马仔一样,还一个比一个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