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西,令牌,银钱,一概没有,干净的得过分。”
顾珩扫了一眼那些东西,轻吐出二字:“死士。”
只有死士,才会如此彻底的抹去所有可能暴露来历的东西。
见眼前人一味发出“嗬嗬”怪响,不抬头,顾珩眼神玩味,声音虽轻,但一字一字砸在墙壁上,“黄,丹。”
黄丹本低头装死,如今听闻这话,艰难抬头,唯剩的一只右眼死死盯着顾珩。
沈安然悄然后退一步,她曾见过黄丹,虽不知他是否记得自己,但还是小心为妙。
顾珩轻笑一声,眼神却蔓延开寒意,“看来,对了。”
“谁派你来的?”
黄丹无言。
“不会说话没关系,本官有的是时间让你开口。”
黄丹啐了一口血,语气虚弱,但眼神尽是怨毒,“我呸,麟淳一家子恶事做尽,我杀他家一个人怎么了?”
顾珩蹙眉,“你是说,陈矜和是你杀的?”
“那章凡呢?你又为何杀掉他?”
“呵,杀一个,杀两个,有什么区别?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用旁人替我背罪。”
“不用旁人为你背罪?所以你就杀了他?”
黄丹眼神气势减弱,费劲吐出一个“是”字。
“是吗?”顾珩向前一步,同黄丹不过三寸距离,右手轻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你同两个死者有何恩怨,一字一句,交代清楚。”
“太后娘娘驾到——”
拐角处,一身着玄色缂丝鸾凤朝日袍的妇女缓缓走入,手握暖炉,身披朱砂红暗花氅衣,发绾凌云高鬓,头戴赤金点翠垂珠钿子,腕间各套一对龙凤金镯,指戴三寸长的玳瑁嵌珠护甲。
姿态从容,面露上位者的威严。
“顾爱卿,哀家听闻你抓到了刺客,便连夜赶来了。”
“半夜霜寒露重,此处更是凶险之地,恐有伤太后娘娘凤体。”
太后轻轻一指那被捆绑的章凡,“既如此,安置到明亮处吧,哀家得亲自听你审一审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