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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珩那阁楼里应当也有这些书籍,待会等他回来仔细问问就是了。
思及此,东厢房的门被推开了。
沈安然抬眸对上了顾珩那双深邃的眼。
他回来的正是时候。
“你没用晚膳?”顾珩扫了一眼桌上的梅花香病。
沈安然本想直接就开口,但听到这话才想起自己和顾珩好似还没有用晚膳。
“是的,还没。”
“我想着你也没吃,就……想着等等你,一起。”
不知怎得,沈安然觉得这句话极为烫嘴,大抵是因为她想起娘亲在世时也总是这样等她爹回来用膳。
顾珩挑了挑眉,好似不太相信沈安然会“专门”等他一起。
“这副表情干嘛,等你等得我都饿了。”沈安然摸了摸肚子。
“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或许…算是吧。”
顾珩“嗯”了一句,“传膳吧。”
顾珩吃饭时没有让别人服侍的习惯,所以此时,沈安然住的东厢房只有她和顾珩两个人。
“现在说吧。”
沈安然放下碗筷,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猜测那土壤中掺了西域腐心浆,所以想借用一下你的藏书阁。”
她又补充道:“我不会乱翻你的东西。”
顾珩点点头,“明日吧,今日太晚了。”
“多谢。”
沈安然因吃了些小食,所以不是太饿,她想着一直干坐着太安静,所以可以挑起了一些话题。
“大人,你的作息真规律。”
顾珩没理她。
话一出口,沈安然就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大理寺官员每日卯时开始处理公务,顾珩若是像她一样晚睡,那怕是得猝死了。
“大人,我将今日的发现已经记录了,你睡前可以翻看一下。”
“嗯。”
沈安然忽地想起顾珩是从卫骞那里回来的,她似是找到突破口,对顾珩道:“卫骞可有说什么了?”
话一出口,沈安然又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些,他二人是朝廷重臣,她就算是顾珩府上的人,也不过一小小幕僚,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
而且…如今她身份特殊,旁人都扣一顶“罪臣之女”的帽子给她。只是如今待在顾珩府上,才少了许多这个身份带来的危机感,如此一来,她就更不该过问这些。
就见此时顾珩终于放下筷子,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沈安然。
沈安然快速抢答,带着几分歉意道:“抱歉,大人,我知道,食不言寝不语,是我今日话多了。”
天色已晚,沈安然见桌上的膳食差不多了,便想着顾珩应是吃饱了。
“大人,我今日困倦了,先告退了。”
起身时,沈安然感觉到有人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