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您能赏个脸。”
见澜飞不依不饶,兰竹作势边要继续往前。
沈安然知道谢昭的性子,此人今日若是见不到她,想必定不会罢休。反正如今时日还早,想必顾珩还在府上。去和谢昭把事情说清楚也好,省得日后与他多纠缠。
“兰竹,我要下车。”
一辆挂着“沈”字的马车停在了望舒楼门口。
沈安然戴上帷帽,跟着澜飞前往望舒楼。
——
今日休沐,顾珩未穿官服,身着一件白色缂丝袍,墨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
他特意早早到了天香楼,定了一个三楼的大包间,他见人迟迟没来,便唤来店小二,点了一壶酒。
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包间里被熏炉烘得很暖和。许是太久没有喝过了,几杯酒下肚,顾珩竟觉得有些头脑发晕。
他起身推开窗扉,外面的寒气便涌进来一些。
天香楼与望舒楼离得并不远,顾珩订的包间在四楼,可以将这个朱雀大街尽收眼底。
甫一往下看去,便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那人朝着右边走去,再一转眼,顾珩看见她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厮,很快便认出了那是谢昭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