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
内门弟子，能比得上皇命？
更何况叶家也不会认为，事情真的暴露出来的话，仙羽神宗会因为一个内门弟子，就和蚀日星城的大家族翻脸。
内门弟子又不是真传弟子。
真传尚有师承。
内门弟子，可是没有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叶家做事才肆无忌惮，敢于在城门设卡。
楚凌明白其中的关窍，冷笑了一声：“呵，真是好大的胆子。”
叶淑芬只敢赔笑，不敢真笑。
现在命可是在人家手里捏着。
不过如果今天没有栽在楚凌手里，她也的确真没觉得是一件什么大事。
楚凌沉吟片刻，血气扩散开来。
立刻之间，叶淑芬变了脸色。
紧张、慌乱。
因为楚凌血气镇压下来后，她的伤势停止了恢复。
更严重一点来讲，如果楚凌此时愿意，顷刻之间就可以让她伤势严重十倍，乃至叫她爆体而亡都没有问题。
“说说吧，为什么要把来找叶妙语的我杀了，叶妙语现在又怎么了？”
叶淑芬嘴唇动了动：“我没有想着杀……额！”
她半张嘴的牙齿混合着血水飞了出去。
楚凌都没有动手，只是动了动念头，就扭曲了叶淑芬的下颚骨。
要是以往，这种伤势眨眨眼也就恢复了。
但叶淑芬现在做不到。
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但偏偏的，楚凌又好像可以控制她体内的血气，让她无法昏迷。
“是我着急了。”楚凌语气依旧平淡，好像是在说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回答吧。
你放心，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现在就死，也可以让你受尽痛苦而死。
又或者，你还有机会活下去。
最后选择哪种命运，就看你接下来的回答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淑芬嘴唇不停淌血，但不影响她拼了命点头。
“嗯好，那就先回答第一个，叶妙语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凌刚问完，就发现叶淑芬愣在了原地。
她的眼神之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和懵懂，紧接着，就是无措和惊惶。
这个表情，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这是被人问到自己不知晓的情况时，才会下意识露出的神色。
楚凌自然不会点破。
他看着叶淑芬，等候对方的回答。
叶淑芬的脸色连续变化好几次，最后惨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刚刚死掉的那个家伙知道吗？”
叶淑芬摇摇头：“我不清楚，但是我估计他也知道具体原因。”
楚凌没有讲话，而是等候叶淑芬的解释。
叶淑芬的心脏怦怦狂跳，犹如激烈的鼓点。
因为她知晓，她现在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然的话，迎接自己的，就是楚凌刚刚说的第二个命运：受尽痛苦而死。
“这件事情，只有族长和几个太上长老知晓。
嗯，太上长老的地位，要比我们这些长老高得多。
还有一个人，应该是叶妙语的父亲也知道。”
楚凌微微沉吟，道：“把事情的始末，具体的情形完整复述给我听。”
叶淑芬刚有一丝犹豫，一支鲜血凝成的长针，就刺穿了她的肩胛骨。
抬头见到楚凌毫无感情的脸，叶淑芬赶紧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边想边说。”
叶淑芬忍住剧痛，一边回忆，一边道：“那天的情形，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其实叶妙语我都不熟悉，只是偶尔听人说起过，三房的叶海滨有个女儿，没有养在蚀日星城，更没有养在中唐疆国，而是留在下面的郡国。
这种事情，平时族中根本就没有人会关注。
毕竟……嗯，郡国那种地方，完全没有会在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楚凌明白叶淑芬想说的话。
这就好比是农民种田。
郡国就是薄田，并且种子也不好。
疆国则是肥沃的农田，还有人精心打理，并且播种的种子也都是精心挑选的品种。
如此一来，种植肥沃农田的农民，根本就不会去在意薄田里的长势。
更何况，叶家家大业大。
一个三房的晚辈，流落在外，他们自己哪一房都不管，其他人闲疯了才会去在意。
不过楚凌也是今天才知晓叶妙语父亲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