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被通海先生否定了。
“不可能，公子做事，滴水不漏，不可能被人察觉。”
想不到缘由，通海先生心中无比烦躁：“这人是谁？”
“楚、楚凌？”通心先生深吸一口气道：“我听杜若雪说起过他。”
“杜若雪？”通海先生皱眉。
通海先生更加关注的沈奉天的修行状态，对于盛京门的具体事务，一般都是由通心先生和通月先生来完成，所以他不认识楚凌。
通心先生用简短的话语，将楚凌和沈奉天之间的恩怨，迅速讲述了一遍。
通海先生目光疾闪：“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个杜若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对于杜若雪，通海先生还是知晓一些的。
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些秘密，如果等到沈奉天出关之后，成为其炉鼎，那么可以对沈奉天的实力锦上添花。
但这个女人性情阴毒，恃宠而骄，还没有什么脑子，所以通海先生只是见过一次杜若雪后，就对此人十分厌恶。
只是觉得以这个女人的天赋，不至于对沈奉天造成什么负面影响，于是就由着她去了。
原本的打算，是想让杜若雪自生自灭，反正炉鼎的作用用完，也就不需要她了。
可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给沈奉天招惹了这么一个棘手的敌人！
一念及此，通海先生目光锐利：“杜若雪呢！”
通心先生摇头：“还没有从地脉之门回来，随同她的沈核也没有回来——”
迟疑一下，通心先生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换做过去，通海先生肯定斩钉截铁，认为不可能出意外。
但是见到楚凌一剑，如同砍瓜切菜，将近百个涅槃境跺碎了烧成灰，他嘴唇嚅动几下，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
通月先生此时脸色浮现出少有的阴沉：“我记起来了。”
通海先生：“什么？”
通月先生咬牙切齿：“这个楚凌，第一次出现在我耳朵里的时候，才是觉醒境。”
“嗯？”通海先生一愣，再抬头看向楚凌，“那他现在多大年纪？”
通月先生道：“那是三个月之前。”
“什么？”通海先生大惊失色。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能够忍住，发出了来到雍国之后的第一声尖叫。
通心先生也愣住了，旋即就反驳道：“那怎么可能！就算是公子……”
“这是事实，我不可能记错。”通月先生道：“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是三个月之前。因为那是沈奉天第一次降下投影，宣告自己即将归来的日子。
你们所说的杜若雪，也是在那一天被毁了容。
因为这两件事处于同一天，所以我才记得如此清楚。
当时导致杜若雪毁容的，就是这个楚凌。
他是藏锋剑府一年期的弟子，刚入门还没有超过三个月。”
通海先生和通心先生瞳孔巨震。
两个人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滚滚雷霆轰鸣炸响。
这番话，如果不是通月先生所讲，他们根本就不会去相信。
三个月时间，从觉醒境晋升神动境，再从神动境晋升涅槃境。
就算是做梦，都不敢这么去想。
三人一下子沉默下来。
一阵叫人难堪的沉默之后，通心先生哑着嗓子道：“公子他……”
通心先生想说，就算是公子，也不可能晋升如此迅速。
但是这话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敢说，也不愿意说。
说了，就是亵渎公子。
说了，就是质疑公子。
公子在他们心中，伟岸如神。
神怎么可能不如一个郡国的凡夫俗子？
三人不约而同，彼此互看一眼。
只需一个眼神，就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楚凌，该杀，必杀。”
他的存在，对沈奉天是威胁，更是对公子权位的挑衅。
通海先生道：“我们对公子忠心耿耿，一切可能对公子不利的可能，哪怕还只是幼苗的存在，也要尽快扼杀。”
通月先生道：“不错，谁对公子不利，就是我们的敌人。”
通心先生道：“现在看来，那位大人所认为对沈奉天有威胁的人，就是这个楚凌了，只要斩了他，不需要沈奉天将龙气彻底炼化吸收，中唐神皇令也会落到他手里。”
通海先生点点头：“你说的很对。为公子分忧，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楚凌此人，就是该杀。”
话音落下，通海先生冲天而起，犹如惊鸿，直冲楚凌。
通心先生和通月先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