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子的叛乱被平叛,也需要将他们一一收拢。
楚凌和叶妙语留在仙羽神宗内,叶妙语的作用就是当做定海神针,有她和她的领域在,短时间内不会有、也更不敢有人再来挑衅。
而楚凌则是以自己的血气蕴养着宗门中受伤的长老和诸多弟子,加快他们伤势的恢复。
这种消耗血气的付出,让在场的长老和弟子都分外感动。
但事实上对于楚凌来讲,就等于说大江大河之中仅取一瓢而已,别说损失了,断一根毫毛的消耗都算不上。
三天之后,仙羽神宗中的众人伤势都有不同程度的恢复,哪怕之前有魔气侵蚀入骨,已经绝望放弃了的弟子,如今也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这还是楚凌没有全力救治的情况下。
毕竟此次仙羽神宗受伤人数太多,并且楚凌的神识还需要笼罩整个神宗范围,防止有公子手下余孽去而复返。
但即便如此,整个仙羽神宗中受伤众人的恢复速度,也比预想中要快了百倍。
这天深夜,平静的仙羽神宗上空,被乌云遮蔽的天穹悄无声息地撕开一条虚空裂缝。
裂缝之中仙羽神宗的宗主穆怀安从中迈步而出。
此时他丝毫不见之前被扣押在寒潭里时候的虚弱模样,眼神之中更是透着过去不曾有过的狠厉。
悬停半空之中,俯瞰神宗,良久后他冷哼一声:“真是没有想到,公子居然会栽在一个寂静无名的小卒手中,看来当年还是太高估他了。”
说完之后,穆怀安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个像是蜂巢一样的黑色蜂窝状物体。
物体之中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无数甲虫在里面爬行。
如果此刻楚凌在场的话,他就可以认出来,这是一颗邪魔的种子。
虽然与当年被他炼化的那颗不同,但是气息却极为相似,并且穆怀安手中的这个魔邪魔的种子更加恶毒。
当年被楚凌炼化的那一颗,就好比是蒲公英上被吹走的一根,而此时穆怀安手中的这个就是一整个毛茸茸蒲公英,里面密密麻麻有不知道多少的种子。
接下来穆怀安只要将其投入下方,这些种子立刻就会在风中消被吹散,随着夜风笼罩整个仙羽神宗。
而仙羽神宗的领地范围内,无论是各种野兽或是修士,还是普通的人族,只要被沾上一点,立刻就会被种子寄生,在今后的几年或数十年时间里,不断地遭到侵蚀,进而最终引发一场新的灾祸。
被恶魔种子寄生的普通野兽会变成恐怖狰狞的大妖邪兽,而人族和修士那就更加可怕了,引发的混乱绝对不会低于此次公子对于整个中唐疆国造成的破坏。
沉吟片刻后,穆怀安自嘲一笑:“失败就失败吧,反正真正心疼的人又不是我,我只要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话音落下,穆怀安随手一抛,这一颗蜂窝状的恶魔种子就朝着下方落去。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紫色闪电陡然凭空出现,唰的一声,就将恶魔种子整个打爆。
飘散在半空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种子,被雷光倾覆,倏的一声,顷刻间全都被烧成灰烬,一个不留。
穆怀安豁然转身,面色冷厉,眼眸之中精芒爆闪。
他望着刚刚紫色闪电射来的方向,咬牙一个字一个字道:“叶、妙、语!”
三个字一出,叶妙语的身形在夜空中显露出来,同时出现的还有楚凌。
楚凌上下打量一下穆怀安,道:“宗主好雅兴,半夜来这里投放邪魔种子。”
穆怀安不顾楚凌的嘲笑,望向两人冷冷道:“你们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叶妙语言目光清冷,淡淡道:“我们没有专门怀疑过你。”
“你说什么?”穆怀安不信,忍不住哈哈大一笑,旋即道,“你们真的把我当傻子吗?如果不是怀疑我,为什么晚上会专程在这里守着我来破坏了我的计划?”
楚凌摇摇头道:“宗主,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这么说就实在是太高估你自己了。我们没有怀专门怀疑过你,但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平等怀疑过每一个公子的余孽。
穆怀安一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凌脸上的冷笑缓缓收敛,眼眸之中泛出丝丝杀意:“我知道公子其实只是被推到台前的人物,他的背后还有黑手。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在公子失败,整个计划几乎被毁于一旦的情况下,他背后的人还可以稳坐钓鱼台,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此人必然还会出手,哪怕只是做一些小事来恶心我们。
有了这样的推断,我们自然就不会轻易放弃警惕。
只是宗主你的出现还是让我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你居然也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