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林南清心脏狂跳起来,自己当时每天田径练习早起晚归,睡不够。
天天上课睡觉,就连听见转来个大帅哥还是不理会,睡觉最大。
天啊,现在回想下,真是尴尬的脚趾扣地。
可江以时在山洞里,难道是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实心思吗?
明明他说过她不是他的菜,他懂什么是喜欢的啊!
现在这情况,到底怎么处。
刚想到这里,搂着林南清的那只手再次的紧了紧。
林南清被江以时搂的更紧了,贴的更近了。
但男子没有苏醒的感觉,江以时似乎陷进了梦里,
断断续续的梦话从他嘴里一点点溢出,
林南清听了大概,直到那句话,瞬间羞红了脸。
“差,点,找,不,到,她,了。”
其实江以时发现林南清的时候,他已经不生气了。
他那带着霜的怒气,
再看到林南清背后因为直升飞机爆炸产生的伤口,疤痕都还没完全褪去就又添上新伤。
新旧伤互相交替,这哪是一个小姑娘的背。
像极了受过刑。
他将林南清背后的病服剪开,将流血的伤口露了出来。
并且让雪胖子去找找当时林南清和杨语莺最后逃跑的监控或是有知情人的情况。
自己翻箱倒柜也找不到林南清家里的医疗箱,
鸡丝透露没有医疗箱的那刻。
他二话不说将林南清抱回了自己的家。
但自己的医疗箱备货也不充足,他只能简单处理好林南清的伤口,给她止了血。
再一次出门去采购药品和家用医疗用品。
今天真是格外的漫长啊。
江以时就连最后入睡的时候,
内心深处和大脑深处依旧还有怕找不到林南清的恐惧蔓延着。
明明人就在自己手边了。
第二天一早,
江以时今天的手术是晚上,上午没有门诊,
所以他赖床了。
因为半夜他还被林南清锤醒。
没错,这女人竟然是用拳头锤他胸口。
“江以时,吊瓶快没了,得换另一个了。”
他猛的惊醒,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林南清还打着吊针。
麻溜的换到第二瓶吊针后,
他强迫自己清醒起来,
林南清闻着枕头上那股清爽的味道,半睡半醒的。
好一会儿,才发现半夜有个男的睁着眼盯着她的睡脸。
“天啊,”林南清将脸埋进枕头里,
“江以时你咋不睡觉啊。”
“要看着你的吊瓶。”
“我会看的,你快睡吧。”
“好了。”
"额?"林南清还迷惑着呢。
江以时直接将身体挪到了她的面前,长臂伸到了她的左手拔掉了针头。
只听见男人低低的呼了一口气,“好了睡吧。”
说完转头躺回自己位置,闭眸。
早上,
不,已经日上三竿,
外面太阳高照,
室内依旧一片漆黑,一男一女在同张大床上熟睡着。
虽然没有互相依偎着。
此刻,是两人认识以来彼此最短的距离。
林南清悠悠转醒的时候,
江以时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想喝水。
带着鼻音的问道,“鸡丝,江以时呢?”
“主人醒了?”
"鸡丝,我想喝水。"
“好的,主人稍等。”
林南清再次埋进了枕头里,没一会儿,
林南清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
难道鸡丝换形成人? 给我送水来了。
却看见端着水壶和水杯,浑身流着汗穿着运动背心和运动长裤的江以时。
林南清抿了抿嘴,沙哑的嗓音还带有点支离破碎,
“呵呵,鸡丝去叫你了啊!真不好意思那,麻烦江大医生了。”
江医生轻轻的将水壶和水杯放在林南清的床头柜上,
倒了满满一杯递给了林南清,
期间一句话也没有。
林南清接过水正咕噜咕噜的喝着,
江以时在她的床边蹲了下来,
悠悠出口询问道,
“林南清,我们换个相处方式吧。”
放下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