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说,甚至也没往自己家里看一眼。
调头就往林南清家走去,
通过鸡丝给的密码,顺利打开了门。
从江以时走进大门,发现黑暗的玄关走廊,地板上有点点滴滴的血迹。
沿着血迹一路往客厅走,一名女子穿着白蓝色条纹的病人服,倒在地板上。
等林南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并不是映入眼帘的白顶天花板,而是淡紫色的真丝枕头,
她卧躺在一张大床上,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雪松木质调熏香。
被窝是清爽干净的气息,很好闻的味道,好像江以时高中打篮球后沐浴露的味道。
恩,就是这个味道。这么多年了,他都不换沐浴露吗?
等等,我是不是脑子也崩坏了,
我怎么去想这个男人是什么味道。
猛地,林南清一个弹起,
等,我不是昏倒在我家的客厅地板上了吗?
这里是哪里?
正想环顾四周,背后因突然的动作拉扯到灼伤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哎呦哎呦,真的要人命了,”直接疼的嚷出声的林南清又卧躺了回去。
用手调整枕头,发现自己左手还打着吊针,勉强抬头看见两瓶硕大的吊瓶,里面液体还非常充足。
“不知哪位好心人救我狗命啊,可否一见。”
虽然林南清大致已经猜出是谁救了她,但她现在真的没办法,
她太可渴了,她需要喝水。
不知江以时是去做什么了,一片寂静。
鸡丝默默出声询问,“主人,男主人去药房买东西了。您需要什么服务。”
“服务?鸡丝?”
“是我,主人,”
“哼,你可别叫我主人。我刚刚在医院拼了命的喊你和雪胖子没有一个出来帮我。最后是跟着保安走地下室的车库才得以离开的医院。”
“这么惨吗?”一句低哑的男声。
“是啊,跟我的人生一样惨。”话音刚落,林南清默默的从真丝枕头前抬起头,
往后看去,只见到一男子身影,似有若无的问了句,“江以时?”
没有人回复。
再回头,又一次拉扯到火辣辣的伤口,
林南清斯哈斯哈了好久,
没过多久,
一杯白开水出现在林南清嘴边,“快喝了吧。”
如雨后甘霖,林南清伸手一口干完。
都来不及抹嘴巴,“再来一杯。”
于是江以时又去给林南清倒了满满一杯水。
“林南清,你的生命表雨嘉去黑市取。但已经快3个小时了,雨嘉还没有回来。鸡丝只能定位她现在还在黑市,并且她的AI收不到我们这里的呼叫。”
林南清的脸枕在那真丝枕上,
“我还没如释重负的呼口气,终于安全了。怎么就又出幺蛾子了。”
“所以,这里除了我,唯一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你管不管?”江以时问道。
“管。管,我能不管吗?所以现在怎么说,我们去黑市吗?”
“不行,我明天有手术,出不去。”江以时冷酷的面无表情的说着,
并且在林南清看不见的地方,
她听见了裤链拉开的声音,衣服落地声。
林南清紧急的将头埋进了枕头里,气急败坏道,“江以时你在干嘛啊?”
江以时无语的瞥了一眼在自己大床上卧躺埋在自己枕头里的女人,
说了今天最长的一段话,
“这半夜把你拖到我别墅,清理你后背的伤口为你上药。还开车去了趟24小时药店买了绷带、吊瓶和消炎药。已经累的不行,求闭嘴。”
林南清还没消化完他的话,他已经进了浴室。很快里面水声大作。
等江以时再次开门的时候,
熟悉清爽的沐浴露味道直接飞进了林南清的鼻腔,
他这么多年也不换沐浴露吗?
这好闻的犯规啊。
林南清高中时就很喜欢江以时身上的味道,特别是每次他打篮球回来。
虽然两人隔着一个空位,但总能闻到阵阵清爽香。
第一次林南清还以为是谁带了沐浴露,打翻了。
问了许多女同学,
才知道原来是江以时发出的“体香!”
正回忆青春年少呢。
林南清旁边的位置就塌陷了,没错。
江以时直接穿着他的真丝睡衣躺了进来,
林南清大惊,她现在还是卧倒姿势脸还埋在枕头里呢,
“那,那什么。江公子啊,这别墅这么大,难道没有别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