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了她在游戏里一样的行为。
趴草地。
所以到了后半场她全程都是草地里匍匐前进。
除了没有车可以开,她啥都干了。
直到,蓝队江以时大杀四方,即将到达山顶。但蓝队却只剩他一个。
而红队剩三人。
三人通过红队无线电联系后,
林南清发现自己是走得最快,而且更接近江以时的。
那么蓝队如果只剩一个江以时的话,只要把他干掉,就算我跟他同归于尽。
全场红队还剩2个,我们队赢定了!
林南清那时真的是信心满满,甚至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干过江以时。
那该死的荣誉感加胜利感,再加上她是个运动员。
整个肾上腺激素大爆发,自信满满。
林南清那时又天天雷打不动的早晚各两个小时的田径运动,很快就从苟着趴草地的姿态变成了大步往前跑了起来,
反正背后的都是队友,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奔跑了。
等到追到江以时的背后,
有一点是真的没想到,
她的枪术很飘啊!
她瞄了无数次,要么是打在石子上,要么就是枪子往天上飞。
亏她还很喜欢吃鸡游戏,这般菜鸡在男子背后这般乱发。
是,本来江以时真的没发现她。
但那飘忽不定的枪法也不得不发现那个小傻瓜。
江以时并没有停止脚步,却有点冷酷地对她叫嚣道,
“兄弟,枪法不是一般的飘啊。上山时,教官教过怎么打枪的啊,你没听吗?”
是啊,林南清那时候不仅没听,而且还紧张地在心里规划怎么苟活的路线。
特别是雨嘉开场三分钟就被蓝队其中一男的打中。
林南清吓得苟的更厉害了。
她能活到现在全靠苟。
那些在等他们比赛结束的同学现在一定很惊讶她竟然还没死!
毕竟她在学习上就是他们嘲笑的对象。
林南清想的是大不了在江以时到达旗帜面前,自己跑过去直接正面突击。
默默地跟在人家背后好一会。
直到
一只蚂蚱跳到了江以时的鞋子上,
那一刻林南清觉得空气有短暂地停顿一会,
随即江以时暴喊,“啊,这是什么?”
前方的男子开始狂甩脚,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发癫。
没想到啊,校草怕蚂蚱。
林南清觉得时候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队友也给力,看到自己红队的队友也到了附近。
他们也不怕暴露自己,直接喊道,“开枪啊,快打。”
林南清这回枪法很准,可能是因为与江以时很近。
红色子弹轻轻擦过了江以时的胸膛,在他的衣服上划了一抹红色。
"耶,我们赢了。"
下方的队友高喊着,而这时林南清觉得江以时不太对劲。
江以时这时是单只脚站立,又被林南清打了一枪,
一个咧跌,
直接抓住林南清的手本来他只是想扶一下。
双双跌入地面。
这就算了。
林南清没想到他们俩这么衰。
跌入的草地下有一个大洞。因为两人同时跌入,重量冲破了掩着的绿草。
两人就这样掉进了山洞。
红队的队员在洞口上喊了很久,终于听见洞里传来的声音。
他们喊道,“我们已经无线电联系教官来救,你们两没事吧。”
而林南清那该死的胜负欲,
"没事,不要管我们,快去拔旗帜!"
队友消失了一会,拔了旗帜后还回来向山洞里的江以时挥了挥,像是嘚瑟一般。
确认掉进山洞的那两人没事,他们就先结伴下山。
林南清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嘴角都快笑裂了。
因为他们队赢了。
而江以时却在旁边双手交叉,冷酷地说道,
“这么开心干什么,他们两个才是赢家,你只是给他们做了嫁衣。”
“作嫁衣就作嫁衣,反正我们红队赢了。”
说完,一蓝色子弹打在了林南清肚子上,衣服上大大的一个蓝色污渍。
“江以时,你比我先死,你没资格打我!”
“不管,我出去就说我俩是同归于尽的。”
那张好看俊俏的脸蛋乌云密布,男子明明怒气冲冲说话却听出了一点点小俏皮。
林南清有点忍俊不禁地问道,
“你平时说话挺冷的,没想到生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