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天下之大稽!
叶辰星调整姿势,狼狈跳下桌子。
眼神又是羞愤又是灼灼怒火,恨不得用眼神在司祈修的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的血里到底有什么。”
司祈修只是淡淡的问:“饭菜好吃吗?”
叶辰星未回答,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异样的愉悦,像是腐烂的心脏长出嫩芽,像是散发恶臭的骨骼缝隙开出春花。
他的整个世界有些跳跃。
刚才那种失智感又上来了,他像是被囚禁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四周都是对他疯狂微笑的眼睛与嘴巴。
无论他怎么呼喊,怎么哭泣,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囚笼。
好奇怪的感觉。
又幸福又痛苦,他像是被分成了两瓣,一瓣承担哭泣,一瓣承担微笑。
叶辰星当着司祈修的面,捂着心脏,缓缓弯下腰。
从此刻开始,他又无法思考了,以心脏为源头,那股诡异的情绪蔓延至全身,四肢,大脑。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盆干枯的盆栽,需要人洒水浇灌。
叶辰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没有了大脑,没有了四肢,没有了思维。
跑做不到,思考做不到。
啊。
他是什么来着?
盆栽?
叶辰星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双手捂着耳朵,疯狂地摇晃着头脑。
嘴里振振有词念叨着什么,不仔细听像是咒语。
仔细听更是听不懂,就像是一个疯子。
倏然,叶辰星在混乱之中,依稀听见什么声音。
似远似近,就在他耳边念出来的一样。
[我会来到你的身边。
我会对你好,月亮,星辰,玫瑰,这世界上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只有我对你好。
思念而疯长的心脏,发芽,茁壮成长,开花,结果。]
那道声音空灵而悠长,像是来自灵魂:
“我没有骨骼,没有心脏,我只有灵魂,来,来到我的身边。”
灵魂与灵魂的交织,灌溉稚嫩的心脏。
叶辰星抬起头,神情迷茫,眼睛再次变得空洞,“你是谁?”
司祈修低头,双手捧起叶辰星的脸。
叶辰星眉眼透露出迷茫与挣扎的瞳孔,他极力的想要转移视线,破碎的眸光闪烁。
然后,叶辰星就眼看着,那片幽暗中的苍白得异常的俊美脸庞越来越近。
当那如同鸦羽的睫毛垂下,扑打在叶辰星的脸上。
他很明显呆住了。
像是一个痴了的傻子,只会乖乖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侵入。
不要害怕。
不要彷徨。
因为。
司祈修重新抬起头,抹掉唇角的鲜血,笑着看一副傻了样子的人儿。
冰凉的指腹为他擦拭去眼尾的泪珠,然后抹上一颗红色的液体。
用鲜血代替泪水:“我是你老公。”
这句话说的顺畅,这个词汇更是说的理所当然。
叶辰星模样痴傻,脸色苍白,唇色殷红,唇角残留着一丝鲜血。
出现在他脸上,像是在白雪中盛开的彼岸花,更显绮丽。
满屋颜色艳丽的红色绸布,都比不过此男半分春情。
司祈修眸色暗了暗,弯腰,一把将人捞起来。
叶辰星双脚岔开,头靠在肩头。
对方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将人抱在怀里。
像是好玩,进行快问快答。
“喜欢老公吗?”
“喜欢。”
“想要一个激烈的吻吗?”
“想要。”
“想要.....更激烈的吗?”
“想要。”
气氛逐渐火热,叶辰星的回答都是无意识的,可事实上真的是如此吗?
叶辰星此时的理智已经恢复,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的灵魂像是被囚禁在躯体里无法得到释放,像是植物人,有着清醒的理智,却没有操纵身体的权利。
叶辰星知道,这一切肯定是因为司祈修喂他喝下的血,有着操纵他身体的权利。
只是听到那些话,他又会有一种诡异的渴望。对恶鬼一种生理上的极致渴望。
叶辰星呼吸变得急促,唇角流下垂涎的唾液,浑身僵硬地与司祈修对视,那双眼睛,寒如午夜天穹下绵延的冰川,此刻,寒眸幽暗,凌厉如割,彷佛能够将他悄无声息地溺毙!
他衣摆上卷,露出了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