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他们转头的动作整齐,就连转头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叶辰星感到一阵心惊,理智告诉他应该立马抬脚逃跑。
可是脚上好像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徐乐乐望着他:“辰星,去啊,去到祈修身边。”
司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催促道:“叶辰星,过来。”
葬礼上的所有人都看着他,所有人都知道他叶辰星是司祈修最好的朋友。
叶辰星虽然头脑有些昏沉,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假的。
但他在众人面前一直保持着,优雅,从容,以及对司祈修最纯粹浓烈的友情。
叶辰星立马耷拉下眉眼,眼尾湿润殷红,表现出一副伤心无比的样子。
他垂着头,抬起脚向前走去,缓缓走到司母司父的身边,低低的喊了一声:“夫人。”
“啪”的一声,神父停止念悼词,全场寂静。
叶辰星侧着脸,敛着眉眼,抿着唇。
司母在众人面前扇了他一巴掌,一点面子也不给,就这么在所有人面前打了他。
司母眼中满是灼灼燃烧的怒火。
她咬着红唇,脸上满是未干的泪水。
“叶辰星,我们家供你吃供你喝,还给你如今的金钱与地位,你为什么不好好跟着修儿!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去爬山!你别忘了,你的职责是保护好他!!进了公司就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叶辰星脸色阴沉,低着头,一言不发。
从以前不知羞耻,打定主意去找抛弃他的司祈修后。
他就是跟着司祈修回到司家的一条狗。
他的职责就是跟着司祈修,保护司祈修。
司家念着叶辰星的忠心,允许他进入司家的家族企业。
他跟在司祈修的身后,重新获取一丝侧目与信任,跟对方表演兄弟情深,一步一步走到二把手的位置。
身份、地位,早就今非昔比。
可他,在司母眼中,依旧是司家司祈修身后的一条狗。
司母捂着胸口愤恨地看着他。
司父眼神冰冷,同样的想要让他给司祈修偿命似的。
叶辰星低着眼,当着众人的面眼泪一颗一颗从眼眶中滑落,紧紧抿着唇,低垂着头。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叶辰星因为司祈修的死伤心欲绝。
毕竟,他们感情深厚。
叶辰星时时刻刻都在司祈修身边辅佐他。
是司祈修最信任的手下,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啊。
司母狠狠瞪了叶辰星一眼。
她拽着叶辰星到漆黑的棺材前,掐着他的后脖子让他跪下。
叶辰星没有反抗,任由司母发作。
叶辰星双膝跪在司祈修的棺材前,低垂着眼,他不想看见司祈修的脸。
然而,司母却不会让他如意。她一把抓起叶辰星的头发,逼迫他仰头直视司祈修的黑白遗照。
“修儿生前最在乎的人就是你,现在,当着他的面,磕头。”
叶辰星仰着头,看着司祈修黑白的俊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司母不给他缓和的余地,直接按着他的头往下叩。
“海誓山盟余生共,晨夕相伴一生欢,祝如金风玉露,胜却人间无数。”
神父低垂着眼帘,手上捧着悼词书,神情悲悯古怪。
一生一死,阴阳两隔。
一拜。
再次抬起头,叶辰星的额头上多了一道深红的红印子。
司母甩开手,叶辰星跌坐在一旁。
天空阴暗,乌鸦嘶哑盘旋。
司母司父再次跪到棺材面前,跟随着哀乐与神父的悼词进行着葬礼。
叶辰星抬起头,花圈上的黑白照片落在眼中刺眼极了。
他眯着眼,瞳孔内散发着浓烈的恨意。
暗暗道:“司祈修,你死了都还要压我一头。凭什么.....”
这场葬礼他要经历一次吗?
到底哪一次是真哪一次是假。
可不管是哪一次。
他都被司母按着头给司祈修的棺材磕头。
这场葬礼叶辰星没有感到任何的心虚与害怕,更多有的是羞辱。
老女人疯起来还差点刮花他的脸。
叶辰星紧紧盯着面前通体漆黑的硕大棺材。
他的眼神炽热,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一个邪念从脑子里迸发。
棺材里面躺着的人,还没火烧。
神父还念着悼词,诵经为司祈修超度送行。
要是,他将里面的人挫骨扬灰了呢。
棺材前面的案桌上插着的三根香冒着星火,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