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再也没有谁能够阻止我来找你了。”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注视你啊。
叶辰星意识到,司祈修是杀不死的。
是人的时候,简单的物理攻击还可以杀。
现在变成鬼彻底没了办法。
他忍着怒火与惧意,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在司祈修的面前永远摆脱不了恐惧的阴影,就像是在这个人面前他永远低人一等,永远只能处于下位者。
“神经病,你耍我?”
司祈修低低笑着:“怎么能算是耍你呢,你不是也得了趣?”
叶辰星咬着嘴唇,没心思理会,一心一意只想要把司祈修给大卸八块。
谁特么会对这种事得趣。
从始至终,司祈修就猫抓老鼠般戏弄着他。
看着他绝望、恐惧、求饶,这人何来男主该有的伟光正,简直恶劣至极。
司祈修单手猛地揽过他的纤细的腰肢,紧实的肉贴在一起。
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漫不经心掰过来,长长的眼睫低垂。
难以言喻的目光落在他满是鲜红手印的脖子,抬了抬下颌,餍足笑说:“小星,你看,我们现在有一样的印记了。”
落在叶辰星眼里,像是炫耀,像是.....挑衅。
“去你玛德!司祈修!哈,我知道了,你就是来折磨我报复我的是吧!!很开心吗,看见我被你追得这么狼狈很开心是吗?!”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以及经历情绪的大起大伏。
叶辰星终于绷不住,情绪崩溃,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盐水,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光,一颗一颗滴落在地。
安静的空间内,全是叶辰星细碎的哭声。
司祈修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他,像是一个零度感情做手术的医生。
突然,他挑眉,短促的笑了声,搂着叶辰星腰肢的手一松。
猛地反手拽住叶辰星手腕,阴黏腻的气息一下子缠上去。
叶辰星捏着匕首的手狠狠一抖,苍白的唇微张,回头。
眼中全是下手晚了的懊悔。
哭是真的,但却是七分真情,三分算计。
叶辰星知道司祈修吃这一套,眼泪、示弱,所以故意利用这一点。
就算知道杀不死对方,但也想趁其不备给对方找不痛快。
司祈修脸上的笑容近乎扭曲,亲密贴着叶辰星的耳畔,一字一句道:“小星,从小到大这么多次,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吗?”
小时候,刚认识司祈修的叶辰星,就知道用眼泪骗他。
“是吗?”
叶辰星面色冷淡,脸颊上还挂着泪水,哭腔却消散一大半,语气凉薄:“既然长教训了,那你怎么还被我偷袭推下悬崖了呢。”
司祈修捏着他的手腕,危险眯着眼睛,这到底是再次被算计,还是故意的,知道的只有他自己。
叶辰星侧过脸,抬起下颌,反而笑出声,像是戳人心脏的蛇蝎:“”哥哥,你舍不得对吧?”
舍不得,看他落下滚烫的泪水。
司祈修低低看着他,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特意给你留的匕首,不谢谢我?”
叶辰星从小就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不论身在何处,身上一定要留一把匕首。
司祈修知道他的习惯,心照不宣的,纵容他保留这个习惯。
就连现在,仍旧纵容。
“呵。”
叶辰星冷笑出声,很显然他不吃这一套。
他微微一笑,嗓音低柔,带着男性特有压低声线的性感磁性:“哥哥,你以为我的匕首是防着谁呢。”
叶辰星长了一张貌美的脸,肤白若雪。
笑时如夺人心魄的蛇蝎美人,不笑时宛若慈祥悲悯的观音。
这般大的差别源于他的眼睛与唇,一双含情桃花眼,生的却是一张轻薄的唇。
眉眼弯弯,笑着在背后捅刀子,反而一脸无辜。
真真是,观音容,蛇蝎心。
司祈修黑沉着眸子,他亲密地握住叶辰星拿匕首的手,扬起灿烂的笑容帮他把尖锐的刀刃送进自己的腰腹。
——噗嗤
瞬间,那片淡色的布料再次被汨汨流出的血液浸染。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能看。
此时新的混合着旧的,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
“原来变成鬼,还是会感到痛呢。”
司祈修松开手,无比深情地抚过叶辰星遮住眼尾的黑色发丝,阴气森森的恶鬼乐意满足叶辰星小小的愿望。
叶辰星眼睛突然睁大,顿感荒唐。
玛德,司祈修就是一个死疯子!
他长这么大,唯一杀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