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窒息感再次袭来。
叶辰星感到舌尖一疼,电光火石之间,血腥味在鼻腔,口腔内猛烈蔓延开来。
除了血腥味,还有司祈修身上独有的冷香,两种味道紧紧包裹着叶辰星的呼吸。
叶辰星手一抖,瞪大双眼,随即又握紧匕首倏然抽出来,撑着无力的腿部,迎上司祈修阴森漆黑的瞳孔,他在舌头再次伸进来那瞬间,猛地抬起腿踹向司祈修的腹部。
司祈修吃痛,捂着肩,松了手向后退去。
叶辰星脚重新落回实地,扶着墙,弯着腰捂着泛红的脖颈大口呼吸,重新接触到冷空气,疯狂的贪婪汲取。
司祈修再看过来时,叶辰星已经勉强恢复,身子柔柔靠着墙壁,单手提着刀,眼神锋利如割。
生与死的瞬间,他做到了反杀。
叶辰星另一只手狠狠擦拭湿润红透的唇,单薄纤细的身躯还在兴奋惊惧地细密发着抖。
劫后余生的战栗。
司祈修厉色盯着,那张唇越擦越红。叶辰星不管怎么擦,上面仍残留着对方的冰冷森然的气息。
叶辰星呸出声,接着,他忽而扯开嘴角,歪着头,抬起脚一步一步靠近受伤的司祈修,喘着气似笑非笑说:“哥哥,原来你这么爱我啊,就连死都想要吻我啊。”
司祈修捂着渗血的肩,抬眸看他,无声冷笑,当着面的嘲讽。
“喜欢吗。”
叶辰星双眸直视那双漆黑透亮的瞳孔,笑容凝滞,眼神变得狠厉。
举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刺进司祈修的胸膛。
雪白的刀刃在血红的心口里进出。
叶辰星知道,只有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最虚弱的时候才能成功。
叶辰星恐惧惊悚过后是疯了一般的兴奋,他嗤笑道:“怎么办,你把我恶心得要死啊。”
叶辰星双目通红,逐步将司祈修逼到另一边。
他举起刀,笑得疯狂:“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你死了千万不要怪我啊!”
他刺的动作游刃有余,不像是在杀人,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美妙的艺术表演。
叶辰星疯狂地挥舞着匕首,一刀又一刀杀死曾经最亲密的好友。
司祈修避无可避,满身都是被叶辰星捅出来的血窟窿,沿着天台边缘滑落,缓缓倒在血泊之中,苍白的指骨垂落,那上面沾染属于叶辰星的唾液与鲜血交织、交融。
“你不是问我想你吗?我当然想你!想你马上去死啊!”
叶星辰双膝跪在快要死去的司祈修前,举着刀,一刀又一刀刺进他的胸膛,漂亮,令人不寒而栗的花在他身下盛开。
司祈修浑身上下全是血,唇角溢出血液,没有生气。
他在叶辰星狰狞的眼神下,伸出手,温柔地抚过叶辰星干净,温热的脸颊。
苍白的薄唇微启,轻描淡写:“我也想你想得要死。”
叶辰星顿感头皮发麻,惊恐地看着眼前依旧摄人心魄的面孔,神经被这一幕刺激得紧绷。
他拍开司祈修的手,猛地起身,脑海里只有一句话疯狂刷屏:他必须马上离开这栋酒店。
他向后转去,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向前走逐渐加速,心快提到嗓子眼,他大力拉开天台的大门,撑着发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向前跑。
必须,必须立刻,马上离开天台,从酒店逃出去!
司祈修、司祈修特么的早在七天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