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处理?”
“走正规加密渠道,让供应商对接采购部备案的邮箱。”我把频谱仪检测报告递给他。
“而且你要回避这个供应商的所有流程,守则第一百零五条:利益关联回避原则。”
他盯着报告上的“检测通过”印章,突然笑了:“孙姐,我现在觉得这手册每条都在敲着警钟。”
“警钟比真出事好。”我推开库房大门,“走,带你看真正的血流教训。”
我调出2017年的重大事故档案,屏幕上弹出张布满噪点的试验场照片。
“因为某个工程师图省事,跳过三遍复核流程,”我放大数据记录页,“导致参数误差0.003。试射时……”
梁卓如盯着照片里扭曲的金属残骸:“伤亡呢?”
“三名试射员重伤,项目推迟两年。”我关闭页面,“那个工程师是现在还在康复中心做复健。”
他跌坐在档案室的椅子上,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
他忽然抬头:“孙姐,其实我收到过境外期刊的审稿邀请……用私人邮箱发的。”
我的后背骤然绷直:“什么时候?”
“上周。”他调出邮件界面,“说是我发表的论文获奖了,需要补充数据……”
我快速扫描邮件头:“这可能是典型的钓鱼邮件,你点开链接了?”
“还没……”他声音透着心虚,“但差点就点了。”
我拔掉网线,掏出加密手机:“信息安全组吗?这里是技术支援中心,发现定向钓鱼攻击,需要立即处置。”
等待接通的忙音中,梁卓如的脸色苍白如纸。他忽然抓起保密手册,指着段落喃喃自语:“原来这‘警钟’真的能救命……”
窗外传来下班铃声,我挂断电话拍拍他肩膀:“今天起,你就是正式通过安全考核的北峰人了。”
他忽然指向墙上“国之重器”的匾额:“所以这些规矩……”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匾额在夕阳下泛着沉稳的光。
“你看那‘国之重器’四个字,”我说,“每一个笔画,都由守则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