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点，再给大家伙儿掰开揉碎了讲讲！”

    “特别是你觉得别扭的那个感觉！直觉有时候比技术还管用！”

    我看着同事们紧张又求知的脸：“其实核心就是留心‘反常’。陈主任的邮箱规则我们天天见，突然来个全拼，就像…”

    “就像你天天见赵姐穿工装，她哪天突然穿个晚礼服来上班，你能不觉得怪？”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些。

    “还有索要的信息，”我接着说，“平时要名单，陈主任都是精准到具体任务节点，要的是干活的人。”

    “这次开口就要‘全体’核心人员加外协联络人的详细资料，还要身份证号和电话？”

    “这胃口太大了，根本不像他做事的风格，更像是…情报贩子开清单。”

    “至于邮件附件发送涉密资料，”我看着老周，“这直接踩了咱们保密培训的红线。”

    “当时就觉得太离谱了！”

    小李举手：“孙姐，那要是邮件地址看着特像真的，内容也模仿得很像领导说话呢？光靠直觉有点悬啊。”

    “那就死守规矩！”陈主任斩钉截铁，“必须电话或当面核实！没有第二条路！规矩就是保命的！”

    “孙琳今天要是图省事或者怕挨骂，直接按邮件做了，后果是什么？你们想过吗？”

    “咱们中心，甚至整个北峰，都得被‘看个透’！”

    一股寒意无声地蔓延开。

    “都记住了！”陈主任最后厉声道，“从今天起，每个人都是防火墙！都给我把眼睛瞪圆了！神经绷紧了！”

    “发现不对劲，哪怕只是觉得心里起疑了那么一下，就像孙琳那样，立刻上报！”

    “别怕麻烦！别怕挨骂！骂你两句总比泄密强一万倍！散会！”

    人群默默起身，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赵姐拍了下我的肩膀，“小孙，真行！”老周拿着那几张防范要点，边走边看。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陈主任叫住我：“孙琳，你留一下。”

    会议室空了。他脸上的严厉褪去些。

    “今天这事儿，反应很快，非常好。信息科那边还在溯源，但对方手法老道，怕是难挖到根子。”

    “‘苍鹰-7’……看来是真被盯上了。这种试探，有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隐蔽。”

    他拿起桌上我的笔记本，屏幕还停留在那封假邮件的页面，那个 chengguoqiang@bfaco地址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这才刚拔掉一个钩子，谁知道这水里，还藏着多少看不见的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