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是干的是保家卫国的活计!不是菜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
“质量就是生命线!差一丝一毫都不行!”他一把抓起那个问题部件,塞到老张手里。
“告诉外协厂老李,这批件,全部返工!按图纸要求,一丝一毫都不能差!”
“差一丝,我陈国强第一个不收!节点耽误了,我顶着!上面怪罪下来,我担着!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原话告诉他!”
老张捧着那个部件,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他看看一脸铁青的陈主任,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几个大气不敢出的技术员。
点了下头,“明白了,主任。返工。我这就…这就去打电话。”
陈主任这才转向我,“小孙,做得好!发现问题,就得顶住!不管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顶住!”
“咱们这工作,就得有这股子轴劲儿!安全、可靠,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是咱们手里这一个个零件、一份份文件堆出来的!”
他顿了顿,“有时候啊,守住一道小关卡,可能就是守住了大后方。这根弦,松不得!记住了?”
我心里一股暖流混着责任感涌上心头,“谢谢主任!我记住了!”
陈主任又交代了几句现场注意事项,强调所有返工件必须重新全检,这才走了。
我重新拿起验收单和记号笔,在问题批次的备注栏里,写下“倒角超差,光洁度不足,整批返工”,签上名字和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