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妈妈:“小杰,你现在开心吗?”
夏油杰:“……”
夏油爸爸:“小杰,你现在开心吗?”
夏油杰:“……”
夏油杰抬起头注视自己的“爸爸妈妈”,神情明朗,眉目舒展,是夏油杰一直以来都希望他们成为的模样。
但这是假的。
夏油杰记得爸爸因为不得不搬家而叹气的模样,记得妈妈因为学校里关于他的流言而忧愁的眉眼。
现实中,咒术师并不为人所知,能看到咒灵的孩子不会被珍惜而是被孤立。
夏油杰还记得——他曾经也试图用坐着鱼鱼起飞来证明自己不是在撒谎,那时的爸爸妈妈也跟这个假的幻象一样担忧他,不知所措的伸出手想要把夏油杰抱下来。
但在那次以后,夏油杰就再也没有进行过类似的尝试了。因为他看到了——爸爸妈妈担忧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恐惧。
夏油杰的爸爸妈妈没有接受夏油杰的异常,他们担忧,他们恐惧,他们捂住耳朵蒙住眼睛用沉默表达拒绝。
那才是真实的。
但是没关系,夏油杰想到。
爸爸妈妈害怕也没关系,他会保护好爸爸妈妈的。
其他人看不见也没关系,夏油杰同样会保护好他们。
误解,拒绝,恐惧,这些夏油杰都可以接受,因为那是无法改变的——弱小的生物会畏惧比他更强大的生物,这是刻进灵魂的本能。
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畏惧世界的真相,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能力保护自己。他们能做的只有拒绝,把咒灵和咒术师全都挡在门外,以此证明自己的世界仍然正常。
这些夏油杰全部都可以理解,可以包容,因为他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
——夏油杰需要做的只是保护这些弱者而已。
仅此而已。
“不过啊——”夏油杰张开双手,笑容灿烂,“我还是很高兴看到这一个幻境的。”
“但是我可不是什么会因为片刻的美好就停下脚步的人啊!”黑发少年笑容肆意,眼眸明亮,“我只会因为这些美好而更加坚定地前进!”
“想要用这种东西困住我,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了啊!”
强劲的咒力以黑发少年为圆心,如浪潮般冲刷着幻境里的每一寸土地。
——咔嚓
——咔嚓
——咔嚓
幻境破碎,回归现实,夏油杰睁开眼睛。
☆
“终于醒了啊,妹妹头。”
“啊,真是辛苦你了,大少爷。”
“哼——”
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背,抬头环顾了一圈后发出一声惊呼,“哇!我确实是回到现实了吧?这里好像和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啊。”
朱红门扉,没有
烟花大会,没有
车水游龙,没有
铁树银花,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越来越近的天空和黑海。
五条悟听到这话神色莫名,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夏油杰,似乎是想要把他剖开观察。
夏油杰感到背后一寒,“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这里变成这样还跟我有关吗?”
五条悟诚恳的说:“还真有。”
夏油杰:“?”
五条悟的语气里带着难得的好奇,“老子错误估计了这只咒灵的强度,我本以为它能存活千年是靠实力,但现在来看其实是因为很少有人能够触发进入它核心的条件。”
夏油杰意识到什么:“触发条件?美好情感?”
五条悟摇了摇手指:“这只咒灵挑剔得很,它只想吞噬最极致的美好情感,一般人的爱恨情仇它根本不搭理。”
“大概只有内心充满美好的心灵才能够被它神隐吧。”五条悟盯着夏油杰如是说道。
内心充满美好的心灵吗?
夏油杰的脸砰的一下红成了番茄,他磕磕巴巴的说,“可是最开始它把所有参加烟火大会的人都吞掉了啊?”
五条悟语气平静,“哦,那些人是给附属咒灵的口粮,也是给咒术师的第一层伪装。”
“正常情况下,咒术师只能攻击那些附属咒灵,根本不会想到还有一只特级咒灵存在。”
“只要大多数人得救,咒术界就不会在乎一两个失踪人口,而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只咒灵能够存活千年还不被发现。”
“失踪一两个人而已,太常见了。”
夏油杰:“……所以我们现在是第一对进入这里的咒术师?”
五条悟更正道:“应该是唯一一对。”
五条悟竖起一根拇指:“首先,不是谁都跟老子一样强,能发现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