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呼出一口气,注视着伸到眼前的白色手纸,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隔间门,“抱歉啊,我很感谢同学你的手纸,但是我其实是为了躲教导主任才待在这里的,我并不需要手纸哦。”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血色的痕迹在惨白的手纸上晕染出诡异的字迹
——躲?
看着支离破碎的仿佛是幼儿园小朋友写出的字,夏油杰状似苦恼地说:“是啊,我之前看到了教导主任做了某些很糟糕的事情,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躲在这里的。”
——……
夏油杰抱膝靠坐在隔间门板上,温柔的语气和心脏的震动顺着薄薄的一扇门传给门后面的存在
“呐,你也和我一样,是因为某些原因才躲在这里的吗?”
——……
——我,看见了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是怪物!
——他人■■辱骂……
——我、■■被关在……这里
——是怪物。
猛然意识到什么的夏油杰睁大了眼睛,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如此鲜活的象征着生命的声音似乎刺激了门后面的花子,暗色的血痕在隔间里浮现,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冷,就连门后面似乎也压上了什么冰冷的东西。
用眼神制止了北鱼兽的小朋友擦了擦汗,努力压下语气中的颤抖,“你也能看见那些妖怪吗?”
——……
夏油杰:“好幸运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那些东西呢我想到今天就见到一个同伴了!”
——……同伴?
夏油杰:“是啊,同伴。能够看见那些妖怪,能够知道彼此的世界,能够陪伴着度过孤独的生活,这不就是同伴吗?”
夏油杰:“呐,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去吗?我一直觉得只要有同伴在,我就不会怕那个教导主任了!”
夏油杰:“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教训那个教导主任?唔,一起出去玩好像也很好,最近就有一个烟火大会要在东京举办呢!”
——出去……出去……出去!
——杀了他!杀了……?
——……同■■伴■■
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眼球在地上滚动,血泊蔓延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污秽的黑色气息弥漫,红色的绿色的惨白的卷纸从穹顶落下
夏油杰站在这个简易的领域中,镇定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所以,要和我一起离开吗?离开这个小小的隔间,去看东京的烟火大会。你愿意吗?花子。”
——■■■■■!!!
诡异凄厉的叫声在夏油杰的身后响起,血色的纸带延展着割裂老旧的墙壁,冰冷的温度扩散,把整个空间都降低到可让尸体保存的温度。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透过门板上的裂缝,一个红裙小女孩趴在门上直勾勾地盯着夏油杰。
——■■■■■!!!
血色浸染的白色手纸再次伸到夏油杰面前,像是某种威胁,也像是某种邀请
夏油杰垂眸笑了一下,坦然地把手按在纸带上
——……!
——咔哒!
林北鱼打开了隔间门,没有达成术式发动条件的花子愣了一下。在这短短的间隙中,夏油杰笑着向花子轻轻地说了一句——
——“轰!”
[愤怒的小鸟]在漫长的蓄力后带来了盛大的轰鸣,在滚滚黑烟中,红色的达摩径直落下,重重的砸在花子身上。
某种意义上,本体十分脆弱的花子在经历过近距离爆破和达摩必中の攻击后,看到的是一只属于小孩子的手。
一只握成拳状,一看就很有力量的,属于幼年期咒灵操使的手。
——砰!!!
被一套连招带走的花子十分自然地变成了一颗咒灵玉,过程之顺滑让林北鱼大为震惊的同时坚定了自己的某个想法。
果然,除了咒力等级的压制以外,咒灵是否愿意和咒灵操使达成束缚,也是影响咒灵玉的关键。
满心探究的林北鱼目光灼灼地看着花子变成的咒灵玉,其火热程度让一旁的夏油杰都感到害怕。
夏油杰:“那个,北鱼兽,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林北鱼直勾勾地看着咒灵玉,“为什么不先把这个收服再走呢?”
刚刚还能无畏地跟咒灵肉搏的夏油杰小朋友现在磕磕绊绊地表示其实他也不是很着急收服花子。
林北鱼目光温和地看了一眼夏油杰,转身就飞向拐角,飞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示意夏油杰想干什么干什么,他已经走了,不用顾忌他。
夏油杰:……
夏油杰哭笑不得看了看手里的咒灵玉,在觉得北鱼兽幼稚的可爱的同时,也很坦然地把咒灵玉塞进嘴里。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