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灾
安地问询,乖乖开口回应着。

    “边城本就因为战争而人心惶惶,此次蝗灾怕是让百姓的哀怨更甚,若是无法有效安抚,怕是会引发骚乱。”

    这些话不用戚千秋说,唐文安也能知道,边城本就不堪重负,此番必须能安抚到位才好。

    可做来哪有说来的轻巧。

    “这些本宫自是知晓,但眼下国库上不丰裕,如何经得起消耗。”

    见唐文安拧眉,戚千秋起身绕后,双手附在唐文安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按揉着。

    直到唐文安磕上眼眸舒展眉头,戚千秋这才开口回答道:“既是如此,殿下何不让周遭府县,开仓放粮。”

    唐文安猛然睁眼,拉住后方人的手腕,将人拉入怀中,顺手捏了捏怀中人的脸颊。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只是实施起来怕是有些麻烦,各地府衙未必肯配合呐。”

    虽说粮仓这东西本就是官家调配,但年年由各地州县看守着,这粮仓会不会出现问题也不好说。

    “殿下若是不放心,自然可让可信之人去迂回此事。”

    可信之人么……

    边城路途遥远,此事唐文安确实无法亲力亲为,不过赈灾一事,不光是要找寻可信之人,还要能尽快办成此事的人员。

    开仓放粮一事,不能过多纠缠,必须越快办成越好。

    想到此处唐文安心下已然有了人选。

    但想到那人的脾性,唐文安又有了几分犹豫。

    “让本宫想想吧。”

    外头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春桃的呼唤。

    “公主。”

    得到准允,春桃推门而入,跟随其后的,还有两名侍从。

    自昨日唐文安吩咐后,春桃便马不停蹄的对那几位侍从进行分工教导,这不刚见成效,便立即将人领来。

    可当春桃抬眼瞧见唐文安怀中的戚千秋时,动作一顿,到嘴边的话语卡了壳。

    直到唐文安略带疑惑的询问声传入耳中,春桃这才忙不迭解释道:“殿下身边总是缺添茶倒水的侍从,奴婢便先拨来二人伺候着,哪成想襄王殿下也在此处。”

    春桃心下有点忐忑,她为弄清此时唐文安对戚千秋是何种态度,生怕说错了,二人如果又发生了矛盾,自己该如何自处。

    经春桃这么一说,唐文安想起了昨日的嘱咐,点了点头道:“辛苦你挂念着了。”

    “公主,那这两人……”

    春桃试探着询问,悄悄观察着唐文安与戚千秋的神色。

    “既然是添茶倒水的侍从,就先留下吧,这种琐事也不好让襄王殿下出手才是。”

    听到唐文安这么说,春桃这才松了口气放心将人留下,转身离去。

    听到唐文安将人给留了下来,戚千秋手指微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淡笑的面容有些僵硬。

    此番细微的举动自然让唐文安捕捉了个彻底。

    那二位侍从分别上前跪坐于唐文安身侧,似是要使劲浑身解数引诱唐文安。

    那一声声千回百转的殿下,在戚千秋听来是无比刺耳。

    直到唐文安重新轻抚上戚千秋的脸庞,低头与其四目相接时,人才恍然回神。

    “景承面色如何有些苍白,可是本宫的病气渡给了你?”

    看着唐文安那盛满笑意的眼眸,戚千秋忽然伸手揪住唐文安的衣襟,将头附于唐文安耳畔,语气极轻,带着恳求。

    “殿下……不要他们好不好……”

    随后唐文安脖颈处被激了一下,这才察觉戚千秋在无声呜咽哭泣着。

    唐文安的心一下子全乱套了,哪里还有刚刚故意刺激戚千秋的恶劣心思,立即挥手将二人遣散出去,拿出帕子细细擦拭着对方面上的泪珠。

    “这是哭甚?不过是二名添茶的侍从,如何就惹得你哭成这样。”

    唐文安也未能料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些许愧疚的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知道对方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伪装,但唐文安依旧很满意这样的反应,让自己那恶劣的坏心思得到了满足。

    其实唐文安很喜欢看到戚千秋掉眼泪的模样,从初见时就幻想着,直到现在也是会时不时想起。

    那样骄矜动人的面庞,若是哭泣示弱时,该是何种美景。

    光是想想唐文安都会忍不住激动,何况如今就发生在眼前。

    “好漂亮啊景承,怎么会哭的这般漂亮。”

    戚千秋眸瞳闪烁着,却也是见好就收,因为再哭下去,眼睛肿了,就真的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