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唐文安,你敢。”唐文希这话说的语气虚浮,看着唐文安那凶狠的眼神,明白这人似乎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
“唐文希,别以为本宫能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小动作,戚千秋进宫那事没找你算账,你便以为本宫不知晓?想要什么就拿出真本事来光明正大的抢,背地里使绊子的阴险小人算什么真本事。”
说完唐文安松手甩开唐文希的衣襟,惹得唐文希后退两步绊倒在小榻上。
那被恐吓到发白的面色好半晌才缓和过来。
帝后二人进殿时,瞧见的正是姊妹二人正在执棋落子。
唐文安听到推门声,将原本要落入棋盘的棋子丢了回去,伸手搅乱了棋盘,起身浅笑行礼道:“哎呀,父皇母后前来,合该派人早早来知会一声,也好让儿臣前去迎接才是。”
宣阳帝笑着摆了摆手道:“既然是家宴,哪里来得那么些个前朝规矩,都放松些,文安你方才那故意趁机毁坏棋局,朕可是全都瞧了个仔细。”
见宣阳帝这般说,唐文安露出懊悔神色。
“嗐,下次还是得动作快些才是,竟是叫父皇瞧见了。”
听到唐文安这毫无悔过的语句,宣阳帝佯装怒气,将眼一瞪,严厉道:“成何体统,败了便是败了,怎能如此无赖,文希,父皇在这做主,想要什么,尽管向你皇姐讨要。”
皇后见状也笑着应和。
“你父皇说得对,文安这种无赖行为可不行,今儿个你们父皇在这,必然是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