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罢,此番将马先骑走吧,过两日本宫再上门讨要。”
“抱歉殿下,由之适才未能想到这些。”莫不约略带歉意地看向唐文安。
见着莫不约这般眼神唐文安有些好笑。
“你如何要道歉又没做错什么,好了再说些闲话便真的是要天亮了,快些回去吧。”
想要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唐文安给堵在了喉咙之间,莫不约点了点头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匆忙洗漱完唐文安便朝宫内赶去,早朝上听着众人讨论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唐文安哈欠连连。
听到宣阳帝询问太学一事,唐文安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来回应。
“启禀父皇,太学学宫已全面完善,众学子选拔也已结束,便待八月初七正式举行入学。”
闻言宣阳帝满意地点点头。
“好,此番太学向全国招收寒门学子,为的就是使百姓也能有学习的机会,文安这次可要仔细些。”
“儿臣定不辱命。”
好不容易熬到早朝结束,一回到公主府唐文安便迫切的想一头扎进床榻中睡个昏天黑地。
奈何幻想总归还是美妙的,现实却不如人意。
刚刚躺下还未来得及合眼便收到下人通传,戚千秋在谒舍等待殿下已久。
唐文安将头埋在被褥中,大脑有那么一刻的放空,她竟是第一次不那么想看到戚千秋。
奈何那位小祖宗,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往孙明贤那跑的缘故,已经扑空数次,倘若这次明明自己在府中却给人打发了……
唐文安一个激灵,麻溜的从床榻上爬起来,两手搓了搓脸打起精神。
若是真给人打发了,自己也是到头了。
只见唐文安飞也似的往谒舍奔去,那动作之快,让在一边站着的春桃都给看傻了眼。
“殿下!您的外袍……”春桃话还未喊出几个字,唐文安便消失在视线内。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跟着去了,毕竟看着唐文安如今这个急性子,连外袍都来不及套上便跑远了,自己就是跟去了也是要被赶出门外的,何必呢。
这想法要是让唐文安知道,可真是要直呼冤枉。
毕竟唐文安这次真的没有那些多余的旖旎心思,只是单纯想着把人哄的高高兴兴离去,自己也好早早回屋睡觉。
谒舍内,李蛮见唐文安风风火火闯进来似乎是连衣衫都未来得及穿戴整齐,便自觉低头退了出去,临走还不让给二人将房门捎上。
戚千秋转身看到唐文安这副模样也着实是愣了一下。
只见唐文安衣袍翻飞的闯进来,额鬓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因着飞奔的缘故发髻也松散垮垮的。
这般模样实在是没法让人不多想。
“你……”戚千秋话在口中组织了半天也未能憋出个什么来,最后只是将视线从唐文安身上移开些许,面色微微发红。
此等举动看的唐文安不明所以,眨巴了两下眼睛疑惑开口:“这是怎么了?”
戚千秋低头轻咳一声,状似平静开口道:“怎的不将衣物穿戴整齐,这般模样便是在自己府内也该注意着些。”
唐文安微微消化了一下戚千秋的话语,这才明了原来是自己回府后将外袍给甩了去,刚刚迷迷糊糊的又忘了重新穿上,这才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唐文安往小榻上一坐,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这般天气,只是少件外袍罢了,还以为是何大事,有何打紧的,这内府若无许可没人进的来。”
唐文安这话说的倒是事实,公主府占地千余亩,完完全全是按照太子府的规格去置办的,也是因此,可以大致分为外中内三部分。
内府便是唐文安居住歇息的地方,非传召和唐文安应允外是不可随意进入的。
也正是如此,唐文安在内府总归还是更随性一些。
尽管这样戚千秋心下还是有几分别扭,视线飘忽了半天,终归还是不敢看向唐文安。
这倒是让唐文安玩心大起,刻意压低了嗓音朝着戚千秋说道:“景承啊…如何不抬眼看看本宫?景承今日妆容这般精致,岂不凑近些,让本宫细细瞧上两眼。”
说着唐文安故意起身挨近戚千秋,在戚千秋耳边若有似无的诱哄着,尾音勾的人心痒痒。
戚千秋被唐文安这般姿态弄得面红耳赤,狠狠剜了眼唐文安,那副表情既羞恼又委屈,看的唐文安立即歇了心思。
“我的错我的错,景承莫不是要掉小珍珠了吧。”唐文安举手作求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