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蛇神一条街
  “你回答不了吧,那回答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一道电流通过,男人抽搐了几秒,这电流极燃控制的很好,不会让人昏迷,但会让人疼痛。

    “好好说话,别喊别叫,不然就让你多感受感受。”

    强光手电一直照着男人的脸,他看不清掩藏在黑暗中的极燃,只觉得那个女声像修罗魔音一样,每一句都要把他拽进地狱。

    他拼命点头,表示自己配合。

    极燃松开了堵他嘴的东西,他“啊”一声要喊出来,才发一个音,一道电流再次通遍全身。

    空气中有些燃烧羽毛的味道,那其实是蛋白质的烧焦味,地面流了一摊黄色的液体。

    跟踪男不再喊叫,他好像也不再恐惧,可能是物极必反,他开始怪笑。

    “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想审判我?那些只不过是猪猡,杀了就杀了,我还要杀了你,你个×××……”没等骂完,又抽搐起来,打断了污言秽语。

    空荡荡的夜,没人在意偏安在此的小二楼发生了什么。

    看着跟踪男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极燃忽然觉得这样索然无味,她不想变成加害者,即使这人恶贯满盈,即使她知道刑讯是最有效的获取信息的办法。

    但她就是觉得,算了,这样很没意思,这不是什么崇高的道德感在作祟,她只是单纯的不想作施加折磨的人。

    一道强电流闪过,跟踪男真正地下了地狱,乌云密集,天上下起了雨。

    三天后,新日历3035年7月9日,中午,牛鬼蛇神一条街很安静,流浪汉依旧躺在胡同里睡懒觉,拾荒者今天也没见几个。

    极燃破例在一家不甚景气的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48联邦币,边看课本边吃面。

    这几天她的伤口愈合了很多,这得归功于那三个抢劫犯,那天处理完现场后,她洗劫了他们的储钱罐,足足有127332.1联邦币。

    她花了3300元买药,不得不吐槽一下,联邦的药品真是天价,仅仅几样最基础的药就这么贵,还好疗效还可。

    吃完这碗面,极燃就要返程了。

    跟踪男的尸体留在二楼,她本打算看看后续有没有人来找他;亦或是他真的隶属于某个组织,在发现他出事后会有所行动。

    三天过去了,风平浪静,今早周围有人经过,发现二楼传出奇怪的臭味,报警后,当地民警赶到现场,以意外触电结案,尸体被执法车匆匆拉走。

    人群中,极燃戴着一个草帽,堪堪遮住大半张脸,围观了整个过程,没再有特殊的人出现。

    也许在她没有发现的角落有人注视她?也许都是她的臆想,这场遭遇从头到尾都是意外?

    但抓不到的就放过它,不能为没有发生的事情困扰。

    她当务之急是要回去复习,三更灯火五更鸡,竟然都浪费在杀人这件事上,唉,叹气。

    把小车车开到修理铺,本来她都打算自己买车胶打补丁修车轮了,现在也是阔起来了,直接换了一个胎。

    还把碎了的车玻璃装上,虽然买的玻璃都是最便宜的,一共消费2950联邦币,又买了点日用品,存款余额120500.6联邦币。

    离8月27日入学考试还有49天,她有了钱,暂时不再外出刨食,专心致志的学起习来。

    早上五点起床,背一下基础知识点,吃个早饭,跑步,扎马步,对了,她把锻炼也提上日程。

    刚来这里半个月,就受伤两次,极燃下定决心找个机会学习格斗术,提升自己,至少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要有自保的能力。

    上午就是看书,学习新知识,午休一小时,下午做习题,晚上再看会书,睡前回想一遍一天学过的,11点准时入睡,生活也是恢复规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再没出现突发事件,8月25号早上,极燃告白小木、白叔、达村长,拿到了跨区域通行证,开上她的小迷彩车车赶往新城市参加入学考试。

    车程是1天半,她打出提前量,所以路上并不匆忙,开车行驶在异地他乡的公路上,穿行而过的风带走了暑气,带来了清凉。

    路过一望无际已经变黄的水稻田,也路过漆红色的加油站,路过村庄,也路过乡镇,远山一重重变近,由黛青变成翠绿,白云飘近了,又飘远。

    终于在8月26日的下午,极燃开车驶进了一座百万级人口的大城市——新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