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有吧！”

    导演真没看出来。

    但片刻后，他决定信姜九一次，问，“姜老师可有推荐的人？”

    “程允成。”

    嗯？

    导演微愣，“过气的情歌王子大成子？”

    姜九耍他是不是？

    导演刚要发怒。

    姜九道：“这期节目组结束后，下一期改个名字，若是节目还不温不火，欢迎随时找我售后。

    三个月内包退换，一年内换新。”

    嗯？

    越看越觉得姜九不着调。

    他对她的信任，是不是太草率？

    导演又迟疑了。

    反复陷入自我怀疑中。

    姜九，“导演，知道一朵花为什么好笑吗？”

    导演懵逼了，“什么？”

    她什么意思？

    怎么听她说话跟听天书似的，根本听不懂。

    啊啊啊啊

    抓狂！！

    “因为它有梗啊！”

    导演睁着金鱼般的大眼睛，彻彻底底懵逼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苏卿同样懵逼脸，“九九什么意思？怎么我听不懂？”

    姜九：“……这都不明白？我意思是，你得有勾人的话题，勾人的情怀啊！”

    啪！

    导演猛地一拍大腿，总算明白了，“我懂了。”

    但是解约季南程，薛文闯，这事有点棘手啊！

    一顿饭，导演花了一万多，心疼又肉疼，结果就得到姜九两句让人进退两难的馊主意。

    离开时，姜九跟苏卿有说有笑，导演在后面愁眉苦脸。

    不过那都不关姜九的事了。

    “九九，你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还是，因为我。”

    苏卿压低声音询问姜九，觉得她让导演解约季、薛俩大咖，是在为她出气。

    “也不全是。”

    “那，那解约了他们，节目真的会火了？万一……”

    “嘘！信我，没有万一。我看过导演面相了，财帛宫暗淡但有拨开云雾之相。

    说明四十五岁之前他就是劳碌命，干什么都不会成功，但他46岁是他人生转折点，命中注定有横财，名利双收之财。”

    她不过点拨了他一下，让他更准确更快速地达到目的。

    反之，就算姜九不说，导演也会因为某个节目一炮而红，名利双收。

    “你还会看相？什么时候的事？”她居然不知道。

    苏卿惊讶捂嘴。

    姜九勾唇，“略知一二……”

    这时。

    迎面走来三个人，两个男人架着一个喝多的男女人。

    路过姜九三人时，特意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

    等等！

    那人有点眼熟。

    姜九忽然停下脚步，“那个你们先到车上等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说完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