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损了。
周北辰没眼看，更不敢告诉家里老太爷。
带着顾景舟跟姜九回去后。
破局都是半夜偷摸干的。
顾景舟斜睨着姜九，“你这交的什么朋友？本尊就这么见不得人？跟他绝交。”
“行，回头我就拉黑他。”
周北辰无语，提醒她：“女朋友你好像也没有加我好友。对了，顾二爷自闭症痊愈了？”
姜九瞥他一眼，“知道老寿星为什么活那么大岁数吗？”
周北辰：“为什么？”
“少管闲事。”
周北辰：……
“行，都听女朋友的。”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了，顾家前段时间出了大事。
估计就是这个顾景舟搞出来的。
豪门圈子里都传开了。
“女朋友？”
顾景舟对姜九发出疑问，“看不出来你挺风流啊！”
“都是过客，你才是姐心里的唯一，放心，他们都越不过你去的。好好干活吧！”
“嗯？他们？不止他一个？”
顾景舟审视着姜九，怀疑她跟他到底谁才更像魔族的人。
真是一件好事不干。
跑这异世嚯嚯人来了。
“那都是过去了，别问了，干活吧！今晚有奖励。”
奖励？
顾景舟明显嘴角翘了起来。
周北辰看着这俩不靠谱的人眉目传情，忽然就觉得心里发堵起来。
“让你找的东西备齐了吗？”
周北辰：“嗯！都在这里。”
顾景舟，“顺着你家老宅，每个角落洒一瓢。”
啊？
周北辰震惊，“你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质疑我？”
“不是，那可是尿啊！你让……”
周北辰格外郁闷，“你到底懂不懂，女朋友他是不是趁机报复我？”
姜九，“你还值得他报复？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呃？
这俩人，果然不靠谱，坏到一家去了。
可周北辰又拿不出证据证明他们故意搞坏。
只能不情不愿地吩咐人去做。
待一桶尿洒完。
顾景舟画了五只黑漆漆的小鬼埋在了周家老宅正门口。
周北辰看着看不出五官，整体抽象的小人，怎么看都像邪术。
“顾二爷，你确定这样可以？”
他怎么感觉顾景舟画的玩意是招鬼的呢？
姜九，“信不信你得给我余款，一分不能少。”
顾景舟，“从来没有人能质疑我两次，你该庆幸自己出钱了。”
周北辰：……
“我得谢谢自己有钱是不是？”
“是，快点吧！天快亮了，我们要回家睡觉，赶紧拿钱。”
姜九打了个哈欠，困了。
周北辰：“不行，余款我要看见效果再给。”
姜九，“行啊！看见效果再给就是二百万了，你可想好。”
“你坐地起价？”
“随你怎么说吧！”
周北辰再次无语，“女朋友你真不是人，合伙奸夫诈我钱财。”
“对对对，你说得对，你是人你是大好人，三百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噗
周北辰差点气吐血。
对比姜九不要脸，他还是斗不过。
姜九无辜摊手道：“没办法，你忍着点吐吧！你都说我不是人了，我必须要让这话坐实啊！”
“别废话，走了，三日后来取钱。他不给，灭了他周家。”
顾景舟拉走了姜九，他着急要奖励。
顾家！
姜九大快朵颐着满是灵气的新鲜食材，等她吃饱，总算多给了顾景舟那么一丝灵气。
顾景舟感受着可怜的灵气，心里对害他来到这里的那几个老不死的恨意，又加了一成。
导致他心神不稳，差点原地撅过去。
啪！
姜九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帮他顺了那口灵气，“你想死啊！”
顾景舟这才惊觉他差点走火入魔。
起身一掌劈碎了跟前的实木餐桌。
“每天一口灵气吊着，本尊何时能回去报仇。”
这受伤的元神又什么时候能修补好。
更操蛋的是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根本看不到希望。
姜九静静看着他发泄，他的崩溃她了解。
她也曾经埋怨过这操蛋的世界，怎么找口灵气就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