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满脸震惊的瞪着孟清悦,震惊的同时,又多了一丝懊恼。
他俯身再次压低,攥住了女人的手腕:“如果是他,你是不是就不是这样了?””
孟清悦醉眼朦胧挣扎道:“你真有病,口口声声让我安分守己,转头就把我压到床上亲我。”
萧湛闻言,攥着女人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几分。
“是……是你先勾引我的。”
孟清悦用力抽自己的手腕,然后抵着他的胸膛道。
“都是我的错,我TMD就个荡妇,我玷污了你,所以你赶紧滚,滚出我的房间。”
孟清悦说着,手上推拒的力道更大了。
然而上方的男人,确实纹丝未动。
萧湛看着眼前的女人,忍不住解释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喜欢你和别人有乱七八糟的关系。”
孟清悦:“我就是有了,你的证据都拿到了,也证明了,我就是个荡妇,你还不赶紧躲得远远的。
还非要靠近我,你说你是不是贱?”
萧湛按住她推拒的手,声音放软道。
“是,我是贱。”
孟清悦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的混沌,这才稍稍精明了一些。
她又挣扎了一下道:“那你也要离我远点,我不喜欢贱人。”
萧湛看着女人娇媚的小脸,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是疼的。
她每句话,都像刺一般,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
“我错了,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孟清悦又挣扎了一下:“你先松开我。”
萧湛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她。
孟清悦半眯着眼睛恍惚地坐起身,没好气道:“给我倒杯茶。”
萧湛赶忙起身,然后走到桌子前,小心倒了一盏茶。
接着,他走到床前,小心把茶水喂到了孟清悦的嘴里。
孟清悦喝了半盏茶后,感觉胃里的翻滚稍微平息的了一些。
萧湛把茶碗放回到床头凳上,然后扶着孟清悦重新躺了回去。
“你好点儿没?”
孟清悦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萧湛,只觉得眼睛睁不开。
“你出去,我要小花进来。”
萧湛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她去煮醒酒汤了。”
孟清悦感觉自己脑袋好沉,她迷迷糊糊地扯下自己的发簪。
万千青丝,瞬间披散开来。
萧湛见状,赶忙接过她的发簪,顺势帮她把别的发簪,也撤了下来。
待做完这些后,孟清悦又突然撑起身子要吐。
萧湛赶忙拿过痰盂,拍着她的背,让她尽情地吐了出来。
待她吐完之后,他又让她漱了漱口。
孟清悦吐完之后,排山倒海的睡意便袭来了。
萧湛一直等着她彻底睡去,又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才起身离开了。
今天一晚上,他经历了很多,挨巴掌,自己骂自己是贱人,又诚恳地跟孟清悦道歉。
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事情,然而如今,他的底线是一降再降。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不想去改变,他只想和她好好相处。
甚至,他希望……能和她……
这很不对,但他和孟清悦已经有了孩子,他兼祧两房的事情,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情。
翌日。
萧湛告诉萧深,徐州那边不安慰,催促他必须要尽快出发。
萧深不愿意,但他又没法忤逆萧湛。
他离府时,一直迟迟不肯上马车,就是希望再见孟清悦一面。
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那个人影。
孟清悦宿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等她醒来时,萧深已经走了。
萧深走了,孟清悦其实也不伤心。
毕竟有之外的事情,只有他走了,她才能保住自己的清誉。
不然她但凡跟萧深碰面,就会被萧湛各种解读。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断断续续的,记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她可以确认,萧湛是亲她了。
他到底是情不自禁,还是纯纯想耍流氓,孟清悦也不敢确定。
但是她可以确认一点,就是她在萧湛面前,已经有了一定的存在感了。
至于到底存在感有多强,她自己也说不太准。
但是可以确认的是,她的计划可以继续实施了。
萧湛顶着半张有些泛红的脸,去上早朝,这可大家震惊极了。
皇上甚至都亲自关心,萧湛解释自己是被蚊虫叮咬后,才导致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