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清悦瞪眼:“母亲这话说的,当真是好没道理。
那腿就长在夫君身上,战场上任何抉择都是夫君自己做的,儿媳可半分都没掺和,怎么就是儿媳害死夫君的呢?”
温氏被孟清悦怼得,顿时涨红了脸:“你还好意思抵赖,我都找算卦的算了,那卦师就说你克夫。”
孟清悦:“那母亲为何在我和夫君成亲前,不好好找人算一卦,如今出了事情,您又做这事后诸葛?
当年如果合婚时,我对夫君的寿命确实是有影响,这婚事又怎么可能成的了?
如此说来,也是母亲您不尽心,是您害死了夫君。”
温氏:“你……”
萧老夫人:“好了,炎儿和清悦成亲前,都去找卦师合过婚的,根本就没有克夫一说,以后这件事,不许再胡说了。”
温莹莹:“老夫人,即便是如此,那表嫂是寡妇也是不争的事实,太后娘娘生辰,若是去这般不详之人,到底是不好,万一因此惊了太后娘娘的吉祥,那可就罪过大了。”
温莹莹这句话,让孟清悦气得蓦地攥紧了拳头。
“你说谁不详?”
温莹莹斜了一眼旁边的孟清悦,又阴阳怪气道。
“还能是谁,自然是……”
温莹莹还没说出话,孟清悦便一巴掌直接甩她脸上了。
温莹莹捂着脸瞪大了眼睛,看着孟清悦:“你竟然敢打我?”
不仅温莹莹惊了,周围的人,也瞬间瞪大了眼睛。
孟清悦斜视着她:“你一个生来就克死双亲的人,还有脸说我不详?”
温莹莹没想到她敢这么说,这让她瞬间气得脸都清了。
然还不等她发作,温氏就在旁边炸了。
“你个贱人,我哥嫂的生死,又岂是你能多嘴的?”
孟清悦迎上温氏的怒目:“儿媳说什么了?儿媳只是说了事实而已。
母亲张嘴闭嘴都把我是寡妇的事情挂在嘴上,就连你的侄女,一个外人都敢对我这个萧家妇指手画脚,儿媳难道就要任凭你们指责吗?”
孟清悦说着,突然起身红着眼睛跪在了萧老夫人的跟前。
“祖母,孙媳也不想夫君早逝,儿媳心甘情愿守着夫君,又忍着屈辱和小叔荒唐一夜,生下了萧府长房长孙。
孙媳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即便是萧炎此刻站在我的面前,他也说不出儿媳半个不字。
母亲张嘴闭嘴把儿媳是寡妇的事情挂在嘴上,她的侄女是这般嘲讽孙媳,孙媳受不了这等屈辱。
母亲就没把孙媳当人,孙媳感觉活得实在是憋屈。
既如此,孙媳还不如去找夫君,也省得被母亲这般欺凌了。”
孟清悦说着起身,对着柱子就撞了过去。
“快拦住她!”
萧老夫人急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