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没成呢?”
小花知道自家主子的处境,她太希望她能搭上二爷,如此将来也能有个庇护。
孟清悦脸上的红晕,此刻已经褪去大半了。
“欲速则不达,跑不了他的。”
小花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家主子已经想通了,这可是好事儿。
“少夫人,那个表小姐方才是哭着跑走的,也不知道夫人会不会带着人来找您算账。”
孟清悦一脸得意道:“不怕,都知道了才好呢!”
如此,她就能和萧湛深度捆绑了。
温莹莹哭着去找了温氏,温氏听到方才不仅没害成孟清悦,还因此成了他们二人的好事儿,气得差点没背过去。
她本意想要给孟清悦难堪,怎么还阴差阳错的帮了她了。
一开始她确实是想利用她,可谁知她是个烂泥,根本就扶不上墙。
偏她现在想把她甩开,却发现竟然甩不开了。
不行,她就不信了,还治不了她了。
待宾客散去后,温氏去了老夫人的泰和园。
“母亲,适才我听说,孟氏借着醉酒,把老二勾搭上床了。
这外面都是宾客,你说她怎么能这般恬不知耻呢?
之前还装着对炎儿情深义重,如今这守孝期一过,她竟然就连装都不装了。
炎儿如果泉下有知,不得被她气诈尸了。”
萧老夫人蹙眉,她自然也不希望萧湛真和寡嫂有什么,之前是被下药,如今孩子都有了,再在一起纠缠就不好了。
而且今日萧湛突然为她出头,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这事儿,还真得管管。
依兰院。
孟清悦把自己的衣襟,撕开了好几个口子。
小花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新买的衣服:“少夫人,您这是干啥啊?”
孟清悦:“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了。”
说着她走到梳妆镜前,用手指沾了一点胭脂,然后在自己的脖颈上按了几下。
之后,她又使劲把胭脂揉开,如此乍眼一看,还真像是男人留下的吻痕一般。
接着她把自己的发髻弄松散,又把自己的里衣撕了一个大口子,正好能露出里面绯色的肚兜。
经过这么一捯饬,孟清悦还真像是刚被人欺辱的良家妇女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温氏的声音。
“母亲,您小心台阶。”
不一会儿,温氏便带着萧老夫人和二房三房的夫人,以及温莹莹等一众人便进来了。
待她们看向床上的孟清悦时,顿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女人双眼通红的躺在床上,她的衣裳都已经被撕毁,就连里面的小衣,也被拽掉了一根带子。
瓷白的玉颈上,更是布满了红痕,就连脸上也有三道巴掌印。
这些都昭示着,孟清悦被萧湛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