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舟图:“全国税制调整完成之前,这幅画会一直挂在这儿,你得好生看着,积灰了扫一扫,长霉了及时洗掉,不然没法向宗人府交代。”
温迎脸色一变:“怎么成我的差事了?”
林佩道:“怎么不是,凡是我教过你的,往后都是你的差事。”
温迎苦着脸道:“唉,大人,我真的只是关心你,你一个人过日子,我们都觉得太清苦。”
林佩笑道:“我的日子滋润得很,你先把份内的事做好。”
温迎堂起掸子给那幅画扫了扫灰。
正是这时,司礼监的小太监来到文辉阁门前。
——“陛下口谕,宣右相入宫。”
对门珠帘噼啪响动。
一袭蟒袍走过去,带着风,卷起书素上的纸页。
陆洗跪迎,声音洪亮:“臣接旨。”
林佩听到动静,放下碗。
温迎出去探看,回来有了些心事:“大人,这是陛下第一次从东华门传口谕。”
林佩道:“是啊。”
温迎道:“许久都没有过了,可是一听到那声音,还能让人想起几年以前,先帝频频传见朝臣,巍巍紫禁,臣子一入一出,命运沉浮,死生未卜。”
林佩道:“你不要怕,陛下尚未亲政,不会那样。”
温迎道:“按理说,陛下第一次传谕文辉阁应该先召大人你才是,怎么是先召右相?”
林佩淡然一笑,不去揣摩宫里的事,提笔写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