缫丝案(四)
清洗已经模糊不可辨。本是从别处移到这儿的植株,把根扎进土壤,开枝散叶,倒也显出蓬勃生机来。

    陆洗停下脚步,用掌心抚过栀子花蕊:“只要物尽其用就算得上爱惜,多谢你教我的道理。”

    林佩凝眸:“不怕我真查飞蓟堂吗?”

    “怕。”陆洗眼中含笑,“可人在世间总是要有一两件害怕的事,不然就成无心之人了,我愿意把我的心交给你,就由你拿捏着,好过似浮萍漂泊无所归。”

    林佩道:“那你是不是还忘了交待什么?”

    陆洗道:“什么?”

    林佩道:“你到底有没有……杀主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