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颢把手放回袖中,思考起来。
于染笑了笑,意味深长道:“浙东织染局下设杭州、湖州和宁波三处官局,其中杭州官局由林织使亲自管理,而湖州和宁波二处的掌舵人都是姚公的本家,这个案子可小亦可大啊。”
于染提醒陆洗,该案件牵涉当朝两个世家大族。
郑国公姚澈的先父一手创立江宁和浙东两处织染局,自那时起就奉皇命在地方买田、种桑、养殖,经营地方官局,从事纺织之业,为皇室和朝廷提供所需的丝织品。
姚澈子承父业之后,开始中饱私囊,大片兼并桑田,妄图以一家之力垄断江南织造行业。
然这铁营盘虽属于姚家,但织染使的位置毕竟为皇帝亲自任命,是流动的,林倜就是第三任。
林倜的身份自不必说,乃魏国公林佰和左相林佩的胞弟。
“不管案情是大是小。”陆洗思忖片刻,表明态度,“谁都不能阻挠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