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快的速度从高空坠落,男人比她先一步察觉,动作极快将她推远。
那花盆堪堪擦过季南乔的肩膀,就差一点,她的脑袋就得开花。
季南乔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男人却一脸担忧,“怎么又来?”
又?这种无异于买彩票中一百万的低概率事件,这个男的为什么要说又?
然而他却一脸紧张拽着她左看右看,确认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看来得找时间陪你去趟庙里!这绝对是被不好的东西缠上了!”
季南乔的身体却再次有了动作。
她挥挥手,“别闹!导师要是知道他的天才弟子沈泽清居然还搞封建迷信!你看他扒不扒了你的皮!”
季南乔的意识很快捕捉到关键词,沈泽清?
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只是眼前画面却迅速切换,下一秒,她就坐在了充斥消毒水气味的空间。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医院?
季南乔还没开始疑惑,低头却发现自己穿着病号服,手上还在输液。
房间门忽然被推开,还是那个叫沈泽清的男人。
如今他的神色看起来比上一次看见还要疲惫不少。
只是进门的瞬间,他立刻换上笑容,把手中的保温桶放下。
“哎哟,还是你清闲!最近的实验,全都压在我一人身上,你这家伙倒是爽,什么都不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