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我是你的亲亲夫君呀,宝宝怎么连我都忘了?”
是狗还差不多。
祝曜在内心默默吐槽。
下一秒,她面色一变,可怜地挤出滴鳄鱼的眼泪来:“疼……你先松开我!”
男人动作明显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看得人脑子一热。
他咬了咬牙,手上的力度居然真的松了几分,扬起个笑:“掐一下就红了,小娇气包,也不知道祝昱怎么养的。”
很显然,这个神经病认识她,也认识祝昱。
但她记得自己不认识这么不要脸的人。
没等祝曜想出个所以然,男人又开口:“没事,宝宝,忘了我也没关系。你跟那个小白脸好好处,我很大度的,等轮到我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
他的视线越过祝曜瞥了眼:“不过他看上去快不行了,看来……很快就轮到我了。”
祝曜:“?”
她微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他”是谁。
抬眼,谢简知从山洞深处走出来,手臂有一道很深的伤口,看上去有些狼狈。
而身后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一切只是幻觉。
“岁安……”
谢简知像是凭借本能般走到她面前,刚伸出手想碰她,紧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祝曜扶住他眨了眨眼。
好吧,看来这个小白脸没这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