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从饭局里逃出来遇见了我。”段雨棠轻笑一声,望着她身侧的男人说,“今天咱们一起从饭局逃出来。”
“真好。”
“是啊,”江今熠回应她,“真好。”
真好,这么多年,还是你。
他们是初四下午的飞机,两人一同去了茗都机场,去北京参加婚礼,到的时候是晚上,在陈惜童安排的酒店住了一晚。
因为是冬天办婚礼,担心穿伴郎伴娘服太冷,陈惜童他们就没找人当伴郎伴娘,只是组成亲友团,在接亲时堵门。
“各位仙女们,红包我都准备好了,包管够的,求求你们告诉我鞋子藏哪儿了吧!”
高千帆和他的几个亲友在房子里绝望地找着婚鞋,实在不知道鞋子藏哪了。
“我不知道啊——她们藏的时候我可没看。”陈惜童穿着秀禾服,手里捧着花,气定神闲地坐着偷笑。
“我感觉那地方我们不主动拿出来,他们一辈子都找不着。”周意萱在一旁嘀咕,“这回不让他们大出血绝对不告诉他们婚鞋在哪儿。”
“给红包吧。”周意萱走到高千帆跟前,伸手讨要红包。
“给给给,给了就告诉我鞋子到底藏哪儿了吧!”
“段雨棠,你过来一下。”众人寻找婚鞋之际,江今熠突然拉着段雨棠到洗手间。
“干嘛。”
众人都在找鞋子,没人注意到这两人的动向。
江今熠蹲下,抓住段雨棠的脚踝:“我看你走路姿势有点怪,是不是脚伤复发了。”
段雨棠被碰到脚踝明显慌了:“没有,你看错了。”
段雨棠慌张想走,江今熠却抓着她的脚踝不放,伸进深色的阔摆裙下摸到她的小腿。
婚鞋绑在她腿上。
段雨棠看着江今熠一脸“如我所料”的表情只能认输,他一早就知道了。
她早该预料到的,在他碰她脚踝的时候。因为他摸的是她左脚踝,她之前伤的是右脚踝啊!
“找到了。”江今熠拿着婚鞋出来。
高千帆看到鞋子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感激涕零地说:“我靠!兄弟我来世当牛做马报答你!”
段雨棠满脸不服地走出来,新娘亲友团都失算了,那个地方,出了她们找得到,江今熠也找得到。
“你怎么知道鞋子绑我腿上的?”
段雨棠还是有些好奇,绝对不是因为他看出了她走路方式有点怪,她整个过程根本没走几步路。
“你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这条裙子,”江今熠低头看了一眼段雨棠穿的这条深紫色阔摆裙,“这条裙子对你来说有点大。”
段雨棠和江今熠一起出的酒店,他去了高千帆家一同接亲,段雨棠则去了陈惜童家堵门。所以他知道她去的时候穿的是牛仔裤,其他人不知道。
这个主意是周意萱想的,裙子也是她的。她身材比段雨棠要胖一点,穿上这条裙子再绑鞋子太明显了,程放又太高了,容易露馅儿。思量再三后选择了段雨棠。
结果江今熠还是看出了异样。
“真讨厌。”段雨棠嗔怪他。
江今熠没说话,只是得意地笑笑。
“恭喜恭喜啊!”
“郎才女貌!”
这对新人给每桌的人挨个敬酒,客人们对他们表达者祝贺。
“要一直幸福哦童童!”
段雨棠拿起酒杯和陈惜童碰杯,不过酒杯里装的是从易拉罐里倒出来的葡萄味微醺。
“谢谢我家大美女。”
陈惜童回敬她,不过她和高千帆杯子里都只是汽水。
“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高千帆看着一路波折最后还是走到一起的两人,“我可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啊!”
“少不了你的。”江今熠往高千帆胸前锤了一拳,举起酒杯敬他,“百年好合。”
“谢了。”
陈惜童说:“棠儿,放放,萱萱,今天晚上去歌,打麻将啊!”
结婚当天晚上通宵唱歌打麻将,确实是这两人的风格。
“啊——”周意萱抱怨,“放放怎么又胡了!”
大概打了两个小时,有一半时间都是程放在胡牌。
“不愧是数学系高材生,打麻将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陈惜童输的是心服口服。
“少废话,快给钱。”
段雨棠在另一桌打牌,至于为什么她们四个不在一桌——因为段雨棠打牌太慢了!
大学的时候她们四个一起打牌,段雨棠就屡遭“嫌弃”,每次她都要说“等一下”,或者“我好像胡了”等等,但是她运气又特别好,总是能莫名其妙地赢牌,容易让人破防。
“玩的怎么样?”江今熠从隔壁房过来看段雨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