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医学书,一墙数学书。
段雨棠早就怀疑这间房间是不是专门给她布置的——虽然是次卧,但是这间房间南北通透,采光极好,有个很精致的梳妆台,还有个特别大的衣帽间,连家具款式、床单被罩都是她喜欢的、用惯的牌子。
所以段雨棠第一次来这里过夜的时候,睡的很舒心。
段雨棠把自己的衣服收进衣帽间,收着收着她才意识到自己确实买太多了,那么大的衣帽间,自己的衣服挂起来已经塞了超过三分之一了,而且她还有一半的衣服没带过来。
以前住自己家,大部分衣服都折起来,还有一些常年挂在阳台、放门口的衣帽架上,分散起来就没觉得,现在全部集中到了衣帽间里,竟觉得有些震撼。
两个人住在一起后,上下班方便了很多,时间一晃到了小年,两人都已经放假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段雨棠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数学教材一边问。
“我都行,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江今熠也在处理研究所的事情,坐在段雨棠旁边敲电脑。
两人在家里时常是这个状态,不像同居,倒向合租,冷淡的可怕。
但是有时候又像干柴碰见烈火,烧都烧不尽。
“早点回去吧,二十七?”
“好。”
“棠儿!”电话那头是许久不见的舒婉的声音。
舒婉前段时间去了法国,因为时差关系两人都没怎么联系。
“婉婉,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今年可能回不去了,”舒婉声音有些低落,“可能还得在这边待上半个月。”
“童童结婚我给他们包个大红包,就是实在是抽不开身啊!”舒婉遗憾地说。
段雨棠和舒婉唠完家常就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就躺下睡觉。
暖气的声音呜呜响,段雨棠感觉有些燥热,就关掉了,但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江今熠。”
段雨棠推开江今熠的房门,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
她知道他肯定没睡。
幽暗的灯光透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睡衣半靠在床头看平板,段雨棠有些困倦,眼神模糊看不太清楚,不过看得出来江今熠确实没睡。
“怎么了?”男人语气温柔。
“我好难受。”
段雨棠脸颊有些泛红,江今熠连忙起身去看她。
“发烧了?”
江今熠摸了一下段雨棠的额头,没发烧。
“哪里不舒服?”
“我有点头晕,还想吐。”
“去医院。”
江今熠拉起她的手,却被段雨棠拽回来。
“不用了。”段雨棠摇摇头,“我过会儿就好了。”
“我应该就是吃坏了东西,我消化一直不太好。”
这不是段雨棠第一次觉得头晕想吐了,她消化不好,喝点凉水都会肚子疼。
“你白天吃什么了?”
江今熠回想了今天他们吃的东西,两个人应该是吃的一样的。
“就是我们平常吃的外卖啊。”段雨棠蹙眉,“以前吃都没什么问题啊,也可能是我刚刚喝了一盒牛奶。”
他们今天一起去逛了超市,段雨棠看见牛奶就买了两箱,刚刚喝了一盒。
“你是不是乳糖不耐受?”
江今熠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段雨棠顿了一下,回答:“应该是。”
江今熠确实没想到段雨棠乳糖不耐受,因为高中的时候她每天都会带一盒牛奶去学校,她挺喜欢喝牛奶的。
“那你高中的时候还天天喝?”
“好喝啊。”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江今熠无奈,让段雨棠在床边坐下,然后倒了杯热水给她。
“江今熠,”段雨棠一手接过杯子,另一只手拽着江今熠的手腕晃,“你陪我睡好不好?”
女孩穿着和江今熠同款的米色睡衣,面颊泛红,微微蹙眉,一双明亮的眼睛央求地看他,江今熠最受不了段雨棠这样。
“先喝水。”
段雨棠把水喝完觉得好受了些,把杯子递还给江今熠就直接躺在了江今熠床上,钻进被子里,到他刚刚躺过的地方,那块被子还有他的味道和温度。
江今熠把杯子放到窗台上,段雨棠能感受到自己身后的床陷下去,江今熠从后面抱住她。
江今熠一手给她枕着头一手给她揉肚子,让她好受一些。
段雨棠瞥见江今熠手上的盘串,还是檀木串珠,清新的檀木香让人心安,段雨棠轻轻抚摸着那些檀木珠,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