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监督学一下学生学习的,但是她今天一起来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就又躺回床上休息了。
“喂,婉婉。”
大概下午两三点,段雨棠艰难地摸起电话接通,她只觉得自己好热,身边所有的事物都好像在膨胀,给她带来压迫感。
“你怎么啦,听着有气无力的。”
“我好难受。”
段雨棠本来以为她只是日常犯困,想也没想就回去睡觉,晕晕乎乎地躺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全身都在冒虚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说完这句话就又晕了过去。
“棠棠!棠棠你怎么了?”
“段雨棠!”
尽管电话那头拼命喊着段雨棠的名字,段雨棠依稀能听见声音,但是却没有力气回话。
“喂,江今熠。”
舒婉给江今熠打去电话,江今熠没多久就接了,今天他轮休,在家里休息。
“喂。”
“你现在在医院吗?”舒婉语气有些焦急。
“我今天轮休,在家里,怎么了?”
“那太好了,”舒婉松了口气,继续说,“麻烦你替我去棠棠家看一下,我刚刚给她打电话,她好像不太舒服。”
“她接了电话说她很难受,然后就没出声了,我喊了她半天她也没回话。”舒婉说,“我现在人不在茗都没办法过去。”
话语间江今熠已经发动了车子前往段雨棠家。
段雨棠之前告诉过他她家的家门密码,江今熠输了密码就进去了。
开门后,男人径直朝那间房间走去,推开门房间里却没有人,只有被掀开的被子,看起来段雨棠应该是刚从这里离开。
江今熠走出房间找人,余光中瞥见沙发和茶几间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
他连忙走过去抱起女人,她浑身滚烫,应该是高烧。
女人艰难地呼吸着,没力气睁眼,也没力气说话,要不是不呼吸会死,她可能都没力气呼吸。
江今熠把段雨棠抱回房间,在她客厅找到了医药箱,里面有退烧药和退烧贴。
是他上次来她家的时候给她准备的。
结果还是他拿出来给她用。
江今熠给她量了体温——39度1。
这不把人烧坏才怪。
现在让段雨棠吃药肯定不可能,只能先给她贴退烧贴。
江今熠拿来酒精和毛巾擦拭段雨棠的身体,帮她物理降温。
过了会儿江今熠见段雨棠有退烧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段雨棠一直没醒,但是明显比刚刚倒在沙发下的样子好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漆黑的眸子正满是忧虑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儿。”女人说话还是有些虚弱,发烧的记忆全然忘记了,也不记得舒婉给她打过电话。
“舒婉打电话跟我说你在家生病了,让我来看看。”江今熠解释,语气略带无奈,“你烧到39度了怎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段雨棠不自觉伸手摸自己的额头,“所以我才想去客厅拿药。”
医药箱放在茶几的抽屉里,她应该是强撑着去拿药的时候晕倒在那儿的。
“以后不舒服要及时去医院。”
“这不是有医生来看我了嘛。”段雨棠见江今熠板着脸,朝江今熠笑笑。
果不其然,江今熠的神色立刻柔和下来。
“还有力气说笑,大概是好了。”
江今熠起身准备离开。
“你别走。”段雨棠伸手拉住江今熠的手腕挽留他。
段雨棠虽然平常是独立又自强,但是脆弱的时候总归是缺乏安全感的,再加上两人最近的关系一直冷冷的,他们很久没见面了。
段雨棠想他了。
“我不走。”
江今熠另一只手反握住段雨棠的手,手腕上的木珠擦过女人的手背,温柔地把她的胳膊放回被子里。
“我煮了粥,我拿过来给你吃。”
“哦。”段雨棠点点头。
江今熠盛了一碗粥给段雨棠,江今熠不太会做饭,煮粥放的水稍微多了一点儿,有点稀。
“抱歉,我水放的有点多,可能有点稀。”江今熠蹙眉,说着拿出手机,“我给你点个外卖。”
“不用了,”段雨棠伸手阻止打开外卖软件准备点餐的江今熠,“我没什么胃口,这个粥稀一点儿刚刚好。”
这是真的,她现在不太想吃东西,喝了几口就喝不下了。
江今熠知道段雨棠发烧没胃口,也没有强迫她多吃几口。
“给你冲了药,你把它喝了。”
江今熠从外面拿了一杯冲好的药和一杯温水,还拿了两粒胶囊。
段雨棠没犹豫,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