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讲一遍。”
段雨棠愣了一下,眼前这个不善言辞的学霸还挺负责。
段雨棠的表达能力比他强得多,用清晰生动的语言解释了这道题的思路,就是他刚刚努力表达的意思,他刚刚表述的如此“磕巴”,轮到女孩却轻松地说了出来。
她确实听懂了。
再到后来她还是偶尔会去问江今熠题目,也不知道是江今熠讲题水平真的提升了还是段雨棠理解能力太强,逐渐摸清了他的思维模式,女孩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最后还会用自己的语言把他的思路解释一遍。
江今熠每次都点头,意思是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听完他的解释,段雨棠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稳重的男人,只觉得他的爱太深沉了。
她永远都不知道藏在他背后的爱意有多汹涌。
江今熠附身轻柔地摸了摸女人的头:“我去给你买饭。”
“你别走。”
段雨棠总是喜欢拽他的手腕让他别走。
江今熠每次也都会停下。
江今熠家里是中央空调,还有地暖,所以现在虽然是冬天,段雨棠在家里也一直只穿着真丝睡衣。
女人睡衣一侧滑下来,露从白皙的肩膀和清晰度锁骨,有些酒精上头的她脸颊有些泛红,看起来又纯又欲。
女人就这样仰天看着他。
“段雨棠。”
男人喉结滑动了一下。
“嗯?”
“你故意的。”江今熠看着女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麻。
“没有啊。”段雨棠还是拽着男人的手腕不放。
“你就是故意的。”
说完,男人整个覆在女人身上,在她的脖颈处啃咬。
“嗯……”女人被者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发出呜咽声,下意识往后躲。
“别躲。”
男人的吻向上蔓延,女人被弄的浑身发软,有些不知所措。
“别怕。”
女人身上的葡萄鸡尾酒味和男人的檀木香味交叠,男人贪婪地呼吸着女人身上的味道,感受她。
一夜春光过后,女人被弄的气若游丝,动也不想动。
第二天,江今熠还要上班,段雨棠一觉睡到了中午,虽然江今熠说了等他下班送她回家,段雨棠还是自己回了家。
所以,我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段雨棠只觉得自己和江今熠的关系更加复杂了。
她不敢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江今熠打电话说家里还需要清理忙不过来,就先回家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我下班来你家找你。”
对面撂下一句。
“不用——”
还没等段雨棠说完,对面就挂断了。
段雨棠有点焦灼,但是想了想,总是要坦然面对的。
不过家里被水淹过,需要清理也是真的。
虽然物业那边让人把水排出去了,但是家里的一些鞋子、书本之类的被水泡过需要晾晒,很多瓶瓶罐罐也因为漏水漂的到处都是,段雨棠需要收拾。
段雨棠收拾的差不多了,突然又觉得脚踝有些痛,低头一看果然又肿了。
大概是前天拼命跑步,今天房子里湿气又太重,导致复发了。
不过这次红肿和之前相比好很多了,只有一小块,虽然有些疼但是正常走路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一会儿肯定要被说“不遵医嘱”了。
段雨棠想着去喷点云南白药消肿,却想起来之前附中运动会的时候带去学校给学生用了。
段罗庚:“你来的时候能不能带一瓶云南白药给我。”
段雨棠给江今熠发消息。
这个时候江今熠应该还在看诊,没回她。
y:“好。”
五点整,江今熠回复。
段雨棠把放在门口的备用钥匙的位置告诉了江今熠,她坐在沙发上懒得动,让他自己进来。
“当时就让你别跑。”江今熠一边给段雨棠喷药一边说。
“我这伤说不定还有你的一份功劳。”段雨棠不服气。
“是吗。”江今熠笑了一声,附身在段雨棠耳边轻声说,“那等你好了我们再试试。”
“看看到底有没有我的功劳。”
段雨棠的脸颊瞬间变红,一直延伸到耳尖,抓起沙发上的枕头就朝江今熠打了过去。
“你闭嘴!”
江今熠没躲,笑着把药放回到桌子上。
段雨棠注意到江今熠除了云南白药还带了一个箱子。
“这是什么?”段雨棠指着那个箱子问。
“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