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我。”
“干嘛。”江今熠下意识伸手阻拦,但是仅仅一瞬间,他又收回了手,他知道她给她的谢礼是什么了。
“作为一名医生,难道不知道杯子用久了不换对身体有害吗?”段雨棠用一种老师训诫学生的口气嗔怪他。
这个杯子还是他们大四那年,段雨棠给他买的,她也没想到居然用到现在,她第一天看到他还在用就想让他换掉了,但是又没这个立场。
如今他们关系缓和了不少,而且他又帮了她那么多次,哪怕是作为普通朋友,关心一下他的身体也是可以的吧。
“我送你回去。”江今熠任凭她拿着那个杯子,自己则拿上那个纸袋起身跟上。
“好。”段雨棠没拒绝。
“你明天上班我来接你。”车子发动了,江今熠突然开口。
段雨棠知道,他是考虑到她的脚伤。
“啊——不用了。”
段雨棠拒绝并不是因为想远离他,而是她上班时间太早,想到江今熠这几天又是接受采访稿又是做手术的,想让他好好休息。
医生的工作是不分时间场合的,半夜被叫去医院做手术也是家常便饭,段雨棠想让他好好休息。
“我要管早读,我去了学校还得一个小时医院才上班呢。”
他们俩一个迎着晨光踏上讲台,一个在深夜接急诊进手术室,真的是很牛马的两个人。
茗都附中就在茗都第一人民医院隔壁,所以这个学校有一个地狱笑话——学生还没上天台,救护车就到了。
数学是没有早自习的,但是段雨棠是班主任,要管班上早自习前的早读。
“没关系,附中的早自习时间是六点半吧,我六点十五来接你。”
江今熠回家,想多年前那样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和之前那个很像的银灰色保温杯,之前那个是不锈钢底的,这次的是陶瓷底的,更耐用。
江今熠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果不其然,里面又装满了糖果,不过是别的牌子的糖了,大概是当初那个牌子的水果糖现在已经没有在生产了,段雨棠只能用别的糖来替代。
她在提醒他少抽烟呢。
男人笑的像个孩子,把糖果倒进抽屉里,再次把兜里的烟和打火机埋进了那堆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