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幸福。”江今熠拍了一下高千帆的胳膊,笑着说。
高千帆看着陈惜童和段雨棠在不远处拍合照留念,也笑了:“你们也是。”
“说什么呢!”陈惜童招呼他们两人过来和她们一起拍照,“你们过来和我们一起拍吧!”
“你们理科生是灰领,”高千帆端详了一下他们穿的学士服,转头问江今熠,“我们呢?医学算理科吗”
陈惜童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眼前这个人,她都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找他当男朋友:“医学生是白领。”
陈惜童想找一下这里有没有医学生,却没看到:“诶,真稀奇,怎么没有白领的?”
巡视一周,有文科的粉领,工科的黄领,理科的灰领,但是就是没有白领。
段雨棠觉得好笑:“你还笑高千帆呢,咱们学校没有医学院,哪来的白领啊。”
“大美女你笑话我!”陈惜童假意生气要去挠她痒痒。
段雨棠向她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
“不过说到白领,”段雨棠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和他们年纪相同却穿不了学士服的人,“这不是站着两个吗?”
“真可惜,没办法和你们一起穿学士服拍照。”陈惜童叹了口气,“明年这时候咱们都成上班牛马了,你们才本科毕业。”
“学医至死是学生嘛。”
这话说的不假,毕竟人类在进化,社会在发展,医生终身学习才能更好地治病救人。这么想想,师范生也是如此,新课改、新高考,教育体系一直在改革,教学模式、教学观念都在更新迭代,及时适应新课标,才能更好地教书育人。
也不仅仅是医生和教师,所有的职业都是如此,或者说,学习,本来就是一个终身的过程。
离校前的最后几天,毕业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有的把闲置挂在二手群卖给学弟学妹,有的提前把东西打包好寄回家,她们寝室的人也不例外。
“我的天呐!段雨棠,你东西怎么这么多!”
陈惜童看着段雨棠从快递站拿来了两个大箱子,不一会儿全装满了,里面全是七零八碎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我!”段雨棠指了指她两个24寸的行李箱,寝室里只有她带了两个行李箱来,“你的东西最多了!”
“你这些东西,是要寄回去?”
程放看着那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纸箱,她们是后天离校,所以有些疑惑段雨棠怎么今天就收拾东西了。以为是要先寄回去,但是又想到她家离茗都不远,等她父母来接的时候带回去就可以了。
“不是啊,都不要了。”段雨棠说的一脸无所谓。
“都不要了?”周意萱跑去看箱子里的东西,除了课本、文具之类,还有收纳框收纳盒,用一半的护肤品等等,随手拿起一个眼影盘,“你这还没过期啊,还可以用啊。”
“我还有一盒一样的没拆封呢,这盒用完那盒新的也过期了。”
“嗯……感觉还是很可惜啊。”
周意萱觉得段雨棠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觉得这些东西就这么不要了有点可惜。
“如果你总想先吃烂苹果,那你就永远只能吃烂苹果。”段雨棠抱起一个箱子出门,“我把这些放宿舍楼下,留给有缘人吧。”
“段雨棠断舍离也太干脆了吧。”周意萱不得不佩服她这一点,反观她自己连好看的包装盒都舍不得扔。
“她一直这样啊,说不要就不要了。”程放也开始收拾东西,打开衣柜把长袖长裤整理出来,“而且从来不后悔。”
“这点她是真牛。”陈惜童也跟着赞同。
段雨棠一直是这样的人,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更改,并且也不会设想如果当初走了另一条路会怎样,只是一个劲儿地走好当前的路,不会为“是不是选择错了”这种问题而后悔、内耗。
并不擅长数学的她被录取到数学专业,她只是好好学习,努力当一个好老师;大三的时候她毅然放弃读研,就立刻撕掉了所有保研材料和考验备考资料,再也没想过这件事。
程放问过她后不后悔,如果她当初递交了保研资料,她大概率会和她一样去更高层次的学校读研,段雨棠的回答却是“我没想过如果”。
“我只知道我毕业后会去茗大附中教书,我要当一个好老师。”
“当初我放弃读研并不是意气用事,我和你不一样,你喜欢数学,适合继续深造,但是数学对我而言只是我要教的一门科目,而不是要深入研究的对象。”
“对我来说,再多的理论,不如亲自上台去讲一堂课来的有效。”
正如她所说,段雨